第二百零六章 特级 (第2/3页)
情况已经变成了这样,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那就快点行动起来吧。”】
【“虽然在特级的领域内,普通人员存活的概率在逻辑上无限趋近于零,但总归不能因为这个悲观的理由就磨蹭下去。”】
【“保持阵型,跟紧我。”】
【“好!”】
【“是!”】
【“明白!”】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给出了坚定回答,迅速调整好状态,紧紧地跟在了你的身后。】
【不过你们并没有在这个迷宫般的领域中走出太远,就在你们穿过一条扭曲的走廊,来到一个巨大且空旷、姑且能够被称之为“房间”的水泥平台上时,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扑面而来。】
【在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散落着一具穿着少年院制服的少年的残尸,确切地说,只剩下了被某种蛮力极其残忍地撕扯下来的上半截躯体。】
【而在他旁边不远处,是一团令人毛骨悚然的、由人体各个部位被暴力拆解、扭曲、最后同其他破铜烂铁等异物被生生揉捏成一团的巨大肉球,鲜血正顺着肉球的缝隙泊泊流出。】
【不过毕竟已经踏入了咒术师这个与死亡和诅咒常伴的世界,三人对于这种血腥尸体的接受能力还是比普通人高出不少的。】
【钉崎野蔷薇只是用手背稍微掩了一下口鼻,眉头紧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低声感叹道。】
【“好惨......”】
【而虎杖则是紧紧抿着嘴唇,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去。】
【他半蹲在那具残破的半截尸体前,强忍着胃部的不适进行检查。】
【忽然他的目光凝固在了那具尸体胸口处被鲜血染红的铭牌上,他伸出手轻轻擦去铭牌上的血污,上面清晰地绣着一个名字,正是刚刚在警戒线外,那个在暴雨中哭喊着找寻儿子的母亲口中所呼唤的那个名字。】
【一瞬间,虎杖的脑子里如同过电一般,再次响起了那个浑身湿透的母亲那绝望且急切的哀求声。】
【“请问......我家阿正,我儿子阿正他......他没事吧?”】
【紧接着又回放起自己在进入这扇门之前,信誓旦旦说出的豪言壮语。】
【伏黑、钉崎,还有老师,我们一定要把那里面的人给救出来!”】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管道滴水的“嘀嗒”声。】
【沉默了良久,虎杖突然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与沉重,开口说道。】
【“我要把这具遗体带回去。”】
【他转过头,看着你们,眼神中燃烧着某种名为责任的火焰,】
【“他是刚才外面那个阿姨的儿子。”】
【“他的脸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如果我们空着手出去,告诉那位母亲‘你的儿子死了,而且连遗体都没有’,这种事情......作为母亲的她,是绝对没办法接受的吧!”】
【听到这番话,钉崎野蔷薇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诶?”】
【伏黑惠则是瞬间皱起了眉头。】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环境里,虎杖这种被情感支配的感性举动让他感到极度不悦和危险。】
【他上前一步,打算厉声开口制止。】
【“等一下......”】
【你先开口说道。】
【“虎杖你是这么想的吗,那就做吧。”】
【虎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你会如此轻易地支持他。】
【随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得到了你的允许后,便开始弯下腰,认真地思考并研究如何将那沉甸甸的、血肉模糊的上半截尸体进行妥善的搬运。】
【被你拦下的伏黑惠,有些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气愤地望向你。】
【以你对伏黑惠这十几年的了解和熟悉,你当然明白他那个眼神里的意思。】
【在伏黑惠那套极其务实且理性的价值观里,他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他们作为咒术师的任务,首要目标是祓除诅咒而非充当入殓师收尸。】
【况且这地方可是少年院,能被关在这里的人,原本手里就多多少少沾着普通人的血泪,根本就没有几个是干净的,在伏黑惠看来,这样的人甚至不值得过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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