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这帮人到底是什么路数?!” (第1/3页)
长袍男子脸色微变,刚想伸手去摸身后的剑匣。
“噗——”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青烟爆响,两团浓郁的烟霞自风铃镂空的孔洞中同时喷薄而出!
一团是浓郁醇厚、泛着淡金微光的青灰色檀香烟云,一落地便凝聚成了一尊威风凛凛的暗金龙头雄狮;
另一团则是清澈如水波般流淌的月白色道韵,长袍男子缓步自水墨虚影中踏出,月白色的宽大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狻猊抖了抖满头的金色鬃毛,铜铃大的黄金瞳往长袍男子脸上一扫,粗粝如雷的嗓门瞬间炸开:
“诶?小八?!”
金色雄狮的大爪子在冰面上扒拉了两下,满脸看稀奇的表情:
“汝难道也沦落到....也被骗到这冰天雪地里给那帮神棍当看门犬了?!”
而在狻猊身侧。
囚牛扶额,脸色一丝和善且危险的微笑,声音温和得让人脊背发凉,
“很好。”
“又是一个不省心的混账东西。”
长袍男子僵立在漫天风雪中,看着眼前这一左一右冒出来的两位亲哥哥,整个人如遭雷击。
“....”
冰原之上,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男子身上的长袍在风中剧烈凌乱,背后的黑铁长匣仿佛重逾万斤,压得他连手指头都不敢再动弹半分。
龙生九子之八,平生好文、喜好石碑雅乐的负屃,别名螭虎。
在此刻,彻底傻了眼。
“大哥....五哥....”
负屃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原本挺拔如松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欲哭无泪:
“你们二位....怎么也全在这少年的铃铛里挤着呢?!”
老唐踩着积雪晃悠悠地走上前来,青铜与火之王双手插在棉服兜里,吐出一口白汽,幸灾乐祸地咧嘴直笑:
“得,齐活了。
“明明,你这风铃干脆改名叫龙君收容所算了,走两步就能捡一个叛逆弟弟。”
路明非把玩着手里的风铃,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着眼前这位斯文扫地的负屃兄:
“负屃兄,刚才那套‘此路是我开’的劫道词,要不要当着你大哥的面,再声情并茂地念上一遍?”
负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抱着剑匣干咳连连,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坚冰上抠出一座阿房宫来。
囚牛面带和善的微笑,袖袍一卷,长臂探出,精准无误地一把掐住了负屃的后脖颈,将这位排行老八的弟弟强行拎到了跟前,
“八弟,随愚兄叙叙旧?”
“大哥轻点!痛痛痛!诶等一下我剑匣要掉了!”
“大哥轻点!痛痛痛!诶等一下我剑匣要掉了!”
负屃被囚牛精准掐着后颈皮,像条被拎出水面的咸鱼般拼命扑腾,嘴里凄厉地哀嚎求饶。
十分钟后。
极夜的冰原之上,两辆重装八轮雪地车并排停靠在一起。
伴随着一阵清脆利落的机械咬合齿轮转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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