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旧爱与新光 (第2/3页)
声不响就把姑娘撩得心花怒放!这姑娘对你是掏心掏肺的真心,你可得抓牢了,这辈子都别放手!”**【老林心理】**我活了六十年,见过太多虚情假意。
像丹丹这样死心塌地的姑娘,比钻石还珍贵。小林要是敢辜负她,我这老灵魂第一个不答应。
林阳没理老林的插科打诨,只是静静看着丹丹慌乱逃进小厨房的背影。
厨房狭**仄,铁锅发黑,案板陈旧,水龙头还在滴答漏水。可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明明环境破旧阴冷,她身上的光晕却像一轮小小的太阳,温柔、明亮、坚定,一点点驱散他身边积攒了三年的黑暗与寒冷。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是她每天准时出现,擦身、喂饭、换药、清理排泄物,从不嫌脏、从不嫌累;是她在他崩溃嘶吼、绝食自杀时,死死握着他的手哭着说
“林阳哥你别放弃”;是她放弃保送,留在本地学医,日夜守着他;是她打工赚钱,全花在他的康复与药品上。
这些,他全都记得,一字一句,一举一动,都刻在心底最软的地方。**【小林心理】**丹丹,等我站起来,等我有钱,等我夺回一切,我一定给你一个安稳、光明、再也不用受苦的未来。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晚上九点整。楼道里传来沉重而疲惫的脚步声,一步一顿,带着夜的寒气与码头的风尘。
地下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得屋里那盏昏黄灯泡轻轻摇晃,光影在墙壁上明明灭灭,像一段破碎的岁月。
林建国走了进来。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沾满灰尘的旧夹克,裤脚沾满泥点,鞋子磨得发白。
头发花白得更加刺眼,腰背佝偻得几乎要弯成一张弓,手上布满裂口与血痂,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机油与尘土。
那双曾经执掌亿万集团、沉稳锐利的眼睛,如今布满血丝,浑浊又疲惫,每一步都像拖着千斤重担。
这就是曾经的旺洲首富,如今只是一个为了儿子医药费一天打三份工的老父亲。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门口那束突兀的白百合上。洁白的花束,在昏暗潮湿、满地狼藉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林建国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不悦:“谁来了?”丹丹端着热粥从厨房走出来,动作轻缓地放在矮桌上。
瓷碗与破旧木桌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她声音放得很低:“苏婉清。”她顿了顿,咬了咬唇,还是如实说了:“她来……说她要结婚了。和赵天。”
“哐当——”林建国手里的旧帆布包应声掉在地上。里面的饭盒、零钱、皱巴巴的工资条散落一地,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落魄心酸。
这个在商场上被对手围剿都面不改色、在码头被工头辱骂都一声不吭的男人,此刻浑身剧烈一颤,端粥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粥差点洒出来。
他缓缓看向林阳,眼神复杂得让人揪心——有愤怒,有心疼,有不甘,有失望,更有对自己无能的痛苦自责。
“那丫头……”林建国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林建国心理】**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把她当成准儿媳。
我们林家落难,她转头就攀高枝。可怜我儿子当年那么喜欢她……我真没用,护不住儿子,守不住家业。
林阳比谁都清楚父亲想说什么。三年前,苏婉清是林建国心中最满意的准儿媳,温柔漂亮、成绩好,和林阳是天作之合。
他甚至早早买下婚房,写了两人的名字,满心等着他们毕业订婚。可后来林氏破产,儿子瘫痪,曾经的准儿媳转身挽上赵天的手臂,住进林家曾经的豪宅。
现实讽刺得像一把刀,一刀刀凌迟着这个父亲的心。
“爸。”林阳忽然开口,声音比白天更加沉稳、清晰、有力,
“赵氏集团,是不是收购了我们林家最后剩下的那块地?”林建国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他缓缓坐在床边破旧的小凳子上,凳子发出吱呀一声**,几乎要散架。
他双手插进花白的头发里,头深深埋下去,声音压抑得带着哽咽:“嗯……签了。就在今天下午。赵无极那个老狐狸故意的,他在媒体面前说,林家彻底完了,再也翻不了身了……爸没用,守不住你爷爷的家业,守不住公司房子,连给你买进口药的钱都要借……”**【小林心理】**爸,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人。
你为我付出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从今以后,换我保护你,撑起这个家。
**【老林心理】**这是个拼了命护儿子的好父亲。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让他们再受委屈,欠他们的,我会一一帮着讨回来。
“爸。”林阳轻轻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林建国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怔怔看着儿子。
这个瘫痪三年、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少年,此刻眼神亮得惊人,坚定得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林阳看着他,一字一顿,清晰、平静、却掷地有声:“你想报仇吗?”
“报……报仇?”林建国彻底愣住,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报仇?拿什么报仇?
他们一无所有,没钱没权没背景,连住处都是地下室,儿子连站都站不起来。
“想……怎么不想!”林建国苦笑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眼角浑浊的泪水滚落,
“做梦都想!可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啊!”
“给我三个月。”林阳打断他,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异常坚定,
“三个月,我让你重新站在旺洲顶端;三个月,我让你重新成为旺洲首富;三个月,我让赵无极父子,加倍偿还欠林家的一切!”林建国浑身巨震,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以为他烧糊涂了:“阳阳,你别吓爸啊!”
“我很清醒。”林阳稳稳握住父亲的手,掌心温度坚定有力,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管我做什么,多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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