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集:秦奋的阴谋 (第2/3页)
,是释放的,而流泪是无声的,是压抑的。他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沙发扶手上,一滴一滴的,像计时器。
第四天,秦奋终于走出了家门。
他洗了澡,刮了胡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去理发店理了发。理发师问他剪什么发型,他说“短一点就行”。剪刀在头顶“咔嚓咔嚓”地响,碎发落了一地,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陌生。镜子里的那个人,头发短了,脸瘦了,颧骨突出来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打了两拳。他以前是个看起来很精神的人,现在看起来像个病人。
理完发,他去了菜市场。不是去买菜,是去找老夫子。他知道老夫子经常在菜市场帮人挑菜,那个“超级味觉”的能力——虽然他没见过,但他相信老夫子有这种能力,因为他见过老夫子闭着眼睛闻一闻西红柿就能说出产地和采摘时间。那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
他在菜市场转了一圈,没找到老夫子。卖鱼的瘦猴告诉他,老夫子今天没来,可能在小区里帮人修围墙。他又回到小区,在七号楼楼下遇到了大番薯。大番薯正提着一桶水泥往楼上走,看到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你找老夫子?”大番薯放下水泥桶,擦了擦汗。
“对。他在吗?”
“不在。出去了。”大番薯的语气很冷淡,显然不想跟他多说。
“去哪里了?”
“不知道。”大番薯提起水泥桶,继续往上走。
秦奋站在楼下,看着大番薯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知道自己在小区里不受欢迎——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坏事,而是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太冷了,像一把没开过封的刀,没人愿意靠近。他以前不在乎,因为他不需要别人的喜欢,他只需要赢。但现在,他站在楼下,被一个胖乎乎的老头用冷淡的语气拒绝,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是不是活错了。
下午三点,秦奋终于在小区后面的空地上找到了老夫子。
老夫子正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堆旧砖头,正在一块一块地清理上面的水泥。他穿着一件旧工作服,手上戴着帆布手套,脸上沾着灰,头发上也有灰,看起来像个建筑工人。旁边堆着几袋水泥和一堆沙子,看样子是要修什么东西。
“老夫子。”秦奋喊了一声。
老夫子抬起头,看到秦奋,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秦奋?你……你还好吧?”
秦奋站在老夫子面前,看着他。老夫子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带着一点点担忧的关切。那种眼神让秦奋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
“老夫子,我来跟你道歉。”秦奋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那天的事,我不记得了。但我知道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我带了炸弹。我差点杀了你。”
老夫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没杀我。我还活着。”
“但我想杀你。”秦奋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想杀你。我是认真的。我带了炸弹,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真的不知道。”
老夫子看着秦奋,看着他瘦削的脸、深陷的眼窝、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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