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江西 (第2/3页)
行最重心神凝练,林平之少年心性,定力不足,练了许久,也只勉强能做到视物更清晰些,全然达不到洞察先机、预判招式的境界。
林平之为此大为懊丧,只当自己不是练武的料,整日里垂头丧气。秦安见他这般,也只能无奈安慰,思来想去,另辟蹊径,将蹑影形绝的基础身法教给了他。
谁也没想到,林平之对这套轻功,竟像是天生就契合一般,天赋异禀,进境神速。
辟邪剑法本就以奇诡迅捷的身法为根基,林家数代修习这套剑法,骨子里早已刻下了对轻身功夫的领悟。
林平之练起蹑影形绝,几乎是一点就通,不过两个月的功夫,便已将基础身法练得炉火纯青,腾挪闪避、潜行追击,无一不精。
将这套身法加持在辟邪剑法上,更是如鱼得水,剑招的速度与诡变翻了数倍,比起当初杨家溪那个空有花架子的少年,早已是云泥之别。
场边的镖师们见二人收了招,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赞叹:“秦镖头好刀法!少镖头的剑法也是越发精进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正热闹间,镖局的管事快步走了过来,对着秦安躬身道:“秦镖头,总镖头请您去内堂叙话,有要事相商。”
秦安微微颔首,将大刀递给身边的伙计,对着林平之笑道:“走吧,一起去看看,总镖头找我,想来是有镖务安排。”
林平之眼睛一亮,连忙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并肩穿过抄手游廊,进了内堂。
林震南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翻着一本镖务账册,见二人进来,连忙放下账册,笑着起身:“秦安来了,坐,快坐。”
待丫鬟奉了茶退下,林震南才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秦安,今日找你过来,是有一趟镖,想交给你带队走一趟。”
秦安微微躬身:“总镖头请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是城东聚宝阁闫老板的镖。”林震南缓缓道,“闫老板在南昌府开了分号,要运三大箱珠宝首饰、玉石摆件过去,价值不菲,点名要咱们福威镖局护镖。
这趟镖路程不算远,福州到南昌,走陆路经建宁、邵武,入江西境,过抚州,最终到南昌府,来回也就二十余日的路程,沿途官道平顺,绿林匪患也少,最是稳妥。”
他顿了顿,看着秦安,眼神里满是信任:“你升任镖头以来,还只走过两趟省内的短镖,还没独自带队走过外省的长镖。我想着,这趟镖路程不远,风险也低,正好让你历练历练,独自掌一趟镖,也让江西分局的兄弟们认识认识你。”
秦安心中了然。这半年来,他虽升了镖头,林震南却始终没让他独自带队走外省镖,一来是怕他年轻,应付不来外省的江湖规矩,二来也是福州这边暗流涌动,离不开他护着林家。
如今青城派那边沉寂了小半年,派去四川的人也没传回什么异动的消息,林震南才放下心来,给他安排了这趟历练的镖。
果然,林震南又补充道:“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青城派那边近几个月都没什么动静,依旧是闭门操练弟子,没有派人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