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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隐力初醒,拜师立约

    第六章:隐力初醒,拜师立约 (第1/3页)

    自医院悄然离开,程默便彻底缩在出租屋内,一连数日未曾踏足学院,也断绝了外界所有往来。

    老旧出租屋依旧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与淡浅药香,只是往日里弥漫在空气中的死寂,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异动。程默起初只是安分养伤,可随着时间推移,他心中的讶异愈发浓重,甚至压过了伤口愈合带来的舒缓。

    不过是溜出医院的第二天半夜,沉睡中的他骤然被周身一阵温热感惊醒,没有预想中伤口撕裂的剧痛,反倒浑身经脉都透着一股熨帖的舒畅。

    他强撑着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缓缓解开缠在身上的绷带。绷带脱落的瞬间,连一丝皮肉粘连的痛感都没有,那些前日还狰狞可怖、深可见骨的刀伤,雷电灼烧留下的焦黑印记,还有周身遍布的青紫瘀伤,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尽数愈合结痂,就连最顽固的伤口,也只剩一层淡粉色的新肉,用不了几日便会彻底平复,不留半点疤痕。

    程默垂眸看着自己光洁如初的肌肤,素来淡漠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他比谁都清楚肉身创伤的恢复速度,寻常这般重伤,即便敷上最好的外伤药,少说也要静养十天半个月,更别说他只是用了最普通的药品,断无一夜痊愈的可能。

    思绪翻涌,前几日幻境中,豪战离去前的话语骤然浮现在脑海——“你体质特殊,我留了一缕本源战力在你体内,好生温养,自有妙用。”

    原来如此。

    程默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臂上的新肉,心底已然了然。并非药效神奇,而是那老者留在他体内的战力,在悄无声息地修复他的身躯。

    念及此,他盘膝坐在床板上,摒弃所有杂念,闭上双眼,试图探寻体内那股莫名的力量。

    没有刻意的引导,只是沉下心神,将所有意念集中在丹田位置,一点点感知着周身的气血流转。片刻之后,一丝极其细微、几不可察的温热气流,缓缓在经脉中游走,轻柔却坚定,所过之处,经脉愈发通畅,连原本滞涩的气血,都变得灵动起来。

    这便是战力。

    是他梦寐以求、却始终无法触及的力量。

    程默压下心底的波动,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他盯着掌心,凝聚全部心神,将心中意念死死锁定,驱动着体内那缕微弱的战力,顺着经脉一点点涌向右手,汇聚于掌心之中。

    战力流转,经脉传来轻微的酸胀感,他却毫不在意,始终稳住意念,不敢有丝毫松懈。紧接着,他按照早年研读的战力操控基础法门,将汇聚的战力不断压缩、凝练,试图催生出属于自己的战技雏形。

    就在战力凝聚到极致的刹那,程默指尖微微一颤,指尖上方,骤然窜起一缕指甲盖大小的淡蓝色火焰。

    火焰极弱,摇曳不定,却透着清晰的暖意,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一抹细碎的光。

    程默瞳孔微缩,心底骤然涌起一股久违的激动。

    他真的催动了战力,真的凝聚出了属于自己的战技!

    无骨废物从未引动过半分战力,竟在今夜,凭借体内残留的一缕外力,成功掌控了力量,甚至凝出了火焰。

    激动之余,他并未失了分寸,深知这股力量微弱不堪,若是不慎引发动静,只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当即稳住心神,意念一动,那缕淡蓝色火焰便瞬间熄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掌心的暖意渐渐散去,程默依旧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这些年,他被冠上废物的名号,被所有人认定终生无法凝聚战力,受尽欺凌与白眼,可他从未有一刻放弃过。即便无法修炼,他依旧翻遍了学院图书馆所有关于战力基础、战力操控、创伤恢复的古籍,一字一句钻研,哪怕看不懂、练不会,也始终坚持,只为有朝一日,能找到打破宿命的办法。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他快步走到墙角,搬过破旧的木桌,将桌下堆叠的古籍尽数抱出。这些书册早已被他翻得卷边、破损,页脚满是他标注的细小字迹,全是这些年他搜集的战力操控、战技启蒙、体质解析相关的书籍。

    程默席地而坐,将书籍一一铺开,借着窗外的月光,逐字逐句地翻阅。他要找到,像他这般并非自身觉醒战骨、而是靠外力获得战力,且能凭空凝出火焰的体质,究竟属于何种情况,又该如何稳固这股力量,如何正确修炼。

    他一页页翻过,指尖划过泛黄的纸张,眼神专注而认真。

    从基础战力凝练法门,到特殊体质解析,再到战技启蒙、经脉引导,但凡与战力相关的内容,他都仔细研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可越是翻阅,他心底的疑惑便越重。

    这些古籍上记载的,皆是天生拥有战骨、自幼修炼战力的修士法门,从引气入体,到战力凝聚,再到战技修炼,条条框框,都有既定的路径。却唯独没有记载,像他这样,无战骨、靠外界本源战力激活体质,还能凭空催生火焰的情况,没有半句相关的解释,更没有对应的修炼与稳固之法。

    程默合上最后一本古籍,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没有记载,便意味着无人能给他指引,往后的路,只能靠自己摸索。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际,一道爽朗又带着几分随性的笑声,骤然从身后传来,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

    “哈哈哈哈,好小子,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

    程默心头一凛,瞬间起身,转身看向阳台方向。

    月色倾泻,一道身着灰布长衫的老者,斜斜靠在阳台栏杆上,手中拎着一个古朴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酒,神情惬意又洒脱。不是豪战,还能是谁。

    老者目光落在程默身上,眼神中满是赞赏:“旁人骤然获得战力,要么欣喜若狂失了分寸,要么肆意挥霍滋生邪念,你倒好,不仅能稳稳操控这缕战力,凝出火焰还能立刻收敛,不乱分寸,转头便去钻研古籍,寻求稳固之法,这份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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