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午后 (第1/3页)
克莱因不得不承认,他有点走神。
不是那种魔法实验失败时脑子短路的走神,是另一种——意识清醒得要命,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边这个人牵走了。
奥菲利娅的腰很细。这一点平时隐在衣服底下,只能隐隐约约猜出个轮廓。
此刻他的手掌实实在在地贴上去,才发现那道腰线收得比他想象中还要窄。
锁骨的线条干净利落,肩胛骨的弧度紧致而分明,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轮廓。
但她的皮肤又出乎意料地软。尤其是腰侧——他的指腹刚碰上去,奥菲利娅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幅度不大,却从腰一直传到了肩膀。
那反应比她在西海岸上面对塞壬的时候大多了。
克莱因的手停了一停。不是被吓到了,是怕她不舒服。黑暗里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凭触觉去判断——她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的频率快了一些,但身体没有僵硬,也没有推拒。
于是他的手又往前挪了一点。
后来的事情就不太好用语言形容了。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了数倍。
呼吸声变得很响,温度变得很烫,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放慢了速度,一帧一帧地烙进记忆里。
奥菲利娅偶尔从喉咙里泄出来的那些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捂住了又漏出来的。
她平时说话多干脆利落一个人,到了这种时候却连什么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克莱因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概已经被她听到了。
倒是她的左手。
那只她一直藏着、遮着、袖口永远拉到指根的左手,在某个时刻忽然攀上了克莱因的后背。
冰凉的鳞片抵着他的脊柱,粗糙的触感顺着皮肤一路蔓延开来,指甲陷进了他的肩胛——力道不轻,让克莱因有些吃痛。
不过克莱因倒是不在意,因为真正吃痛到轻哼出声的,自然是自己眼前这位……
一夜莺啼语,满屋石楠香。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吹得院子里的蔷薇花簌簌作响。那股清淡的花香顺着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和房间里属于两个人的气息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知何时,两个人才沉沉睡去。
——
再睁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不是晨光了。
偏黄,角度很低,打在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光斑里有细小的灰尘在浮动,慢悠悠的,像是这个下午本身就不打算赶时间。
下午了。
克莱因眨了眨眼睛,脑子里还有点糊。天花板上的木纹他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道最粗的纹路像一条弯弯曲曲的河,他顺着“河”的走向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然后记忆回来了。
一帧一帧的。
他慢慢侧过头。
奥菲利娅还在睡。
这可稀罕。平时都是她先醒。每次克莱因睁开眼的时候,骑士小姐已经穿戴整齐,有时候甚至已经在院子里练了一轮剑了。今天居然反过来了。
她侧躺着,面朝他这边,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另一只手——左手——搁在两个人之间的床单上。
没有缩回去。
也没有藏起来。
手指微微蜷着,是一种完全放松的姿态。
那些黑色的鳞片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暗哑的光泽,像河床上被水流打磨过的卵石。鳞片的边缘和正常皮肤之间有一道模糊的分界线,在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条线从她的手腕一直延伸到指尖,像是什么人用极细的笔在她的手上画了一幅未完成的画。
克莱因看了一会儿。
看得很认真。
她的脸色比平时红润不少,嘴唇的颜色也深了一点,像是被什么染过似的。
睡着的时候眉头是完全舒展的,没有平日里那种时刻保持警觉的紧绷感——那种随时准备拔剑的状态,此刻一丝都没有。
头发散在枕头上,金色的发丝乱得不成样子,有几缕粘在她的脖颈上,被薄薄的汗意黏住了,在光线里泛着柔和的金色。
被子盖得不怎么好。
锁骨以上的部分全露在外面。
肩膀上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