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婚夜扒了军官马甲,七零野玫瑰杀疯了 (第3/3页)
持‘已婚伤残军官’的体面;作为交换,你给我提供一个不受外人欺负的庇护所。”
她双手环胸,黑白分明的眸子亮得惊人,眼底全是一眼看透底牌的从容。
“我这人很公道。只要合同生效,不管你是真瘫,还是假瘫……都不影响我们当好室友,对吧?”
假瘫两个字一出来,屋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瞬间抽干了。
陆衍洲周身那股慵懒散漫的伪装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猛地倾身向前,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桌子对面的苏晚晴完全笼罩。那股属于顶级危险分子的戾气,压得人头皮发麻。
门外,正把耳朵死死贴在门板上偷听的赵凤英,吓得腿肚子一软,险些惊呼出声,这死丫头疯了?!连这种扎心窝子的话都敢往外掏!
屋内,两人隔着一张八仙桌,视线在半空中无声地厮杀。
足足过了半分钟。
陆衍洲突然短促地低笑了一声,他没急着去拿那张草纸,而是抬起那只带着厚茧的手,不紧不慢地扣上了领口最上面的一颗风纪扣。
“我媳妇,眼睛倒是毒得很。”
他特意咬重了媳妇两个字,低沉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暗哑与兴味。
“既然是室友,地铺免了。”陆衍洲下巴朝那铺着大红喜被的土炕扬了扬,“炕够大,我这‘残废’,总不能让合作对象第一天就冻死在新婚夜。”
这算接招了。
苏晚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她利落地拿回协议,郑重其事地折好贴身收起,随后熟练地从炕柜里抱出一床备用的旧棉被,在宽大的土炕中间楚河汉界地铺好。
夜色渐深,大院外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秋风。
苏晚晴和衣躺在土炕外侧,背对着陆衍洲。身后男人的呼吸平稳绵长,但她知道,那人绝对没睡着。
不过她现在没空去探究这个便宜丈夫到底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黑暗中,苏晚晴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凌厉的算计,脑海里关于《苦命军嫂》的记忆正在疯狂报警——这几天,公社革委会文教组就要将今年唯一的工农兵大学推荐表,盖章封档上交县里了。
那个不要脸的继妹苏锦华,此刻正做着靠顶替她去城里端铁饭碗的美梦。
名额的事,压根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