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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道晶兽归来

    第八章 道晶兽归来 (第1/3页)

    道舟在古风筝镇外降落。台焕走下舷梯,身后跟着台灵和星璃。鹰捷留在道舟上,俄莹抱着雪瞳兽在一旁等待。按照大道意识的指引,道晶兽的黑暗星章就在这座小镇中。台焕能感应到那股微弱的气息——那是他与道晶兽之间无法切断的联系。镇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台焕循着感应穿过街道,最终停在镇东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宅院门口,一辆人力车静静停着。车夫人老钟正坐在车架上打盹,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找谁?”老钟问。“万金儿郎。”台焕说。老钟上下打量他一眼,起身进去通报。不多时,他出来,拉开院门:“公子请进。”台焕走进院子。庭院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几株翠竹倚墙而立。万金儿郎正坐在廊下,手中捧着一杯茶,见台焕进来,放下茶杯,起身相迎。“请坐。”万金儿郎示意台焕在对面坐下,亲手斟了一杯茶,“客人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台焕没有喝茶,正襟危坐,拱手道:“在下台焕,从山外飞山明面而来。我感应到我的伙伴——一头金鳞神兵兽——被封印在一枚黑暗星章中,星章就在公子手中。特来相求,望公子归还。”万金儿郎微微一怔,随即从袖中取出那枚暗紫色的星章,放在桌上。星章中,道晶兽的轮廓清晰可见,正在沉睡。“是这个?”万金儿郎问。台焕的目光落在星章上,心中涌起一股热流。那是道晶兽,他的伙伴。他点头:“是。它叫道晶兽,是我从九岁起便并肩作战的伙伴。”万金儿郎看着星章中沉睡的金鳞幼兽,又看看台焕眼中的光,若有所思。“我花了两百兆黄金买下它,”他缓缓开口,“只为它的纹路精美,里面的小兽好看。我不知道它是神兵兽,也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他将星章放在桌上,推到台焕面前,然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浮叶。“但既然你来了,而且告诉了我它的来历——”万金儿郎放下茶杯,看向台焕,“在将它还你之前,我有一事想问。”台焕认真地看着他。万金儿郎说:“你方才说,你是从山外飞山明面而来。这枚星章里的神兵兽,是你的伙伴。那么,你是如何成为它的主人的?你又经历了什么,才会一路寻到这里?”台焕沉默片刻。“这个故事很长。”他说。万金儿郎笑了,重新斟满两杯茶:“我有的是时间。”台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汤清冽,回味甘甜。他放下茶杯,缓缓开口。“我来自正南台城,父亲是台城城主,母亲是Y国元首。我有一个妹妹,叫台灵,就是外面等着的那个女孩。”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星章上。“最初的时候,我和妹妹逃出台城。魔盟主带着他的魔兽军团入侵了我们的家园,父亲被俘,台城沦陷。我和妹妹在荒野中逃亡,道晶兽从蛋中孵化,落在我肩头。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万金儿郎静静地听着。“那时我九岁,道晶兽刚出生,只会变成一柄冰蓝色的剑。我用它打退了第一个敌人——罗正和他的魔兽天蝠。那一招叫玄冰破,是公道之力。公道,就是守护公平的信念,与正义的信念相似,却又不同。”台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能看见当年那道冰蓝色的光束。“后来我们在路上遇到了鹰捷。他是正西鹰城的少主,贪吃、力大、身形肥壮,却很聪明。我们在下水镇被香辣将军袭击,他用烈焰芥末污染了水源。我用玄冰破冻结了井口,台灵净化了那头魔兽。那是她第一次使用净化之力——她天生就拥有这种力量,源自盘古的一丝力量,可以驱散一切黑暗。”“在甘泉镇,我们遇到了失足将军和他的熔渊兽。熔渊兽封住了道晶兽,我无法变身,眼看就要落败。是鹰捷在危急时刻得到了太极统——那是一件可以‘炼假成真’的宝物,能将不可能化为可能。他救出了道晶兽,我觉醒了第二种力量——不畏之力。不畏,是冲破黑暗的勇气,是不向任何强敌低头的决心。那一剑,是炽红色的。”万金儿郎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们一路北上,去了俄城。那里被永世迷雾笼罩,伸手不见五指。俄城的城主俄擎苍被囚禁在雪谷深处,他的儿子俄磊假意投敌,暗中用密语给我们指路。我们在雪谷中遇到了星璃——她是赫尔卡残光星域的末裔公主,失忆后被魔盟主收养,以为那是她的父亲。我们打了一架,然后雪崩把我们埋在了一起。”台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在山洞里,我问她为什么要替魔盟主战斗。她说,强者征服一切,弱者服从强者。我说,会叫别人名字的人,不可能是纯粹的坏人。后来她恢复记忆,回到了母亲身边。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在俄城,我觉醒了第三种力量——盼望之力。那是北辰的星光,是俄城所有人等待了三年的光明。那一剑,是灿金色的,叫电光明灭。”“收复俄城之后,我们转往鹰城。鹰城的守护神兽青鹰被魔化了,风车停转,河水断流。我们用太极统打破了它的风罡铁壁,台灵净化了它。鹰捷得到了他的神兵兽小青鹰,可以变成风语轮,像溜溜球一样。那是他第一次有自己的伙伴。”万金儿郎听得入神,手中的茶杯早已放下。“后来呢?”他问。“后来我们去了东方,去了蜃影洲。那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第六区域,是星璃的母亲莉亚·塞莱娜的居所。我们见到了明玥,她是正东明珠城的少主,她的神兵兽是沧渊,可以变成定海神针。我们在那里遇到了欢喜佛和他的疯狂章节星鱼,打了好几场,才把明珠堡垒收复。”台焕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再后来,我们被Y国的飞船接走。母亲在那里,她是Y国的元首。我们在虫豸岛、雨臺林岛、古喜岛、原天岛一路战斗,收复了一座又一座被黑暗笼罩的岛屿。”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在古喜岛,我遇到了自己的影子。黑法师用黑镜兽复制了我,造出了一个狂傲暴戾的影子。他做了很多坏事,伤害了很多无辜的人。但他遇到了母亲——母亲没有嫌弃他,没有害怕他,只是抱住了他,说‘你也有资格被善待’。”台焕望向星章中沉睡的道晶兽。“从那以后,影子变了。他学会了保护别人,学会了为正义而战。后来,在对抗无上邪黑帝的时候,影子独立出来,与我并肩作战。我们两人两剑,打破了骨玉的防御。然后他合体回到我体内,力量合二为一,封印了三大心魔的力量。”万金儿郎轻声问:“影子呢?”“还在。”台焕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他就在我体内,是一个独立的意识。我们共用一具身体,想出来的时候就可以出来。他是我兄弟。”万金儿郎沉默了很久。“你经历了很多。”他说。“还不够多。”台焕摇头,“后来我们去了一趟低阶世界,在那里看到了盘古开天的真相。盘古斯人带领族人躲入桃源纪,盘古与九浊首领决战,乳牙化斧开天辟地。那些移民到新世界的人,带着唯利是图、尔虞我诈的习气,污染了那个世界。中阶中华世界的人介入了,把那些习气不改的人送进了少年所——终身为仆。”他的声音平静,像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那是大道的考验。我们通过了。然后我们就来到了这里——山外飞山。”他抬起头,看着万金儿郎。“这就是我的故事。从台城逃出来,一路北上,收复四城,跨越海洋,拯救Y国,封印心魔,最后来到这里。道晶兽一直在我身边,从冰蓝到炽红,从灿金到紫色,从青绿到现在的十四种元素。它见证了我所有的战斗,所有的失败,所有的胜利。”他将星章托在掌心。“所以,我一定要把它带回去。”万金儿郎看着台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炫耀,没有哀求,只有一种平静的、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笑了。“好。”他将星章推到台焕面前,“它是你的了。”台焕一怔:“你……不考验我了?”万金儿郎摇头:“已经考验过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考验。大道武技需要大道认可才能修炼——这一点,我也知道一些。你能被大道认可,不是因为你学会了多少招式,而是因为你走过的路、你做过的事、你守护过的人。”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从台城逃出来的九岁少年,一路走到今天。收复四城,跨越海洋,封印心魔,守护伙伴。这样的人,不需要用铜钱来证明自己。”台焕沉默片刻,郑重拱手:“多谢。”万金儿郎摆摆手:“不必谢。这东西本就与你有缘,我只是暂为保管。”他顿了顿,忽然问:“你方才说,大道武技需要大道认可才能修炼。现在大道只认可你和燕尾侠。为什么是你?”台焕想了想。“也许是因为,”他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力量不是用来征服的。公道不是高高在上的审判,是守护公平的信念。不畏不是不知恐惧,是明知恐惧也要冲破黑暗。盼望不是等待光明,是在最深的夜里也要相信黎明。友谊不是互相利用,是愿意为对方挡下致命一击。信心不是盲目自信,是相信伙伴、相信自己、相信正义终将胜利。”他低头看着星章。“道晶兽第一次变身的时候,我说的是‘公道的力量’。那时候我不懂什么是公道,只知道要保护妹妹。后来我懂了——公道,就是不让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万金儿郎听着,点了点头。“大道认可你,”他说,“不是因为你有多强,而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走对了路。”台焕抬起头,看着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万金儿郎穿着普通的青布长衫,腰间挂着价值连城的玉佩,低调得不显山不露水。但他的眼神清澈,笑容温和,像一潭静水,不起波澜。“你也是一个有趣的人。”台焕说。万金儿郎笑了:“我在这里住了十三年,每日读书、喝茶、收藏些有趣的小物件。日子过得太安静了,有时候也会想,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台焕看着他的眼睛。“外面的世界很大。”他说,“有山,有海,有无数的人,有数不清的故事。有时候很危险,有时候很精彩。”万金儿郎听着,眼中渐渐有了光。“等哪一天,”他说,“我也出去看看。”台焕点头:“好。到时候,我带你走。”两人相视而笑。风从院外吹来,竹叶沙沙作响,廊下的风筝轻轻摇晃。老钟从院外探进头来,见两个少年聊得正欢,又悄悄缩回去,坐在车架上继续打盹。他拉了一辈子车,从没见过主人笑得这么开心。他想着,这大概就是少年人该有的样子。日头偏西,台焕起身告辞。万金儿郎送到门口,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递给台焕。“这个送你。”他说,“留个念想。下次来,我请你喝更好的茶。”台焕接过铜钱,郑重收好。“好。下次来,我教你大道武技。”万金儿郎笑着拱手:“一言为定。”台焕走出巷口,台灵和星璃迎上来。台灵急切地问:“哥哥,道晶兽呢?”台焕从袖中取出星章,托在掌心。暗紫色的星章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道晶兽的轮廓在其中沉睡。台灵握紧颈间的吊坠,正要上前,台焕轻轻按住她的手。“我来。”他说。他将星章托在掌心,闭上眼睛。大道九字真言在体内流转,金色符文从掌心涌出,笼罩住那枚暗紫色的星章。公道、不畏、盼望、友谊、信心——五种力量在他心中一一浮现。冰蓝、炽红、灿金、紫色、青绿——五色光芒在掌心交织,与金色符文融为一体。“道晶兽。”他轻声唤道,“回来吧。”星章在光芒中微微震动。暗紫色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光芒从裂纹中透出——那是道晶兽的金色鳞光。道晶兽在星章中感应到了主人的呼唤。它在沉睡中挣扎,想要冲破封印,回到那个从九岁起便并肩作战的少年身边。封印很强,但主人与神兵兽之间的羁绊更强。金色符文越来越亮,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道晶兽的鳞光越来越盛,越来越强——“咔嚓。”星章碎裂。金色的光芒炸开,一道身影从光芒中跃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台焕肩头。道晶兽。金鳞熠熠,瞳如琥珀,额前“道”字微光流转。它亲昵地蹭着台焕的脸颊,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台焕伸手将它抱在怀中,眼眶微微泛红。“回来了。”他轻声说。道晶兽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低低的鸣叫。它不会说话,但台焕能感受到它的意思——我回来了,一直都在。星璃站在一旁,嘴角浮起笑意。台灵拉着哥哥的衣袖,眼中闪着泪光。巷口,老钟探出头来,看见那少年怀中的金鳞小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那画面很好看。他缩回去,拉起车,慢慢走回宅院。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被风中的风筝哨音淹没。院子里,万金儿郎还坐在廊下,手中捧着那杯已经凉了的茶。他望着门口的方向,嘴角还留着方才的笑意。他抬手轻轻一拂,桌上早已没有铜钱,只剩一道浅浅的印痕。“台焕。”他轻声念道,记住了这个名字。风从院外吹来,竹叶沙沙作响。廊下的风筝在风中轻轻摇晃,像要飞起来。万金儿郎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凉茶。茶虽凉了,滋味还在。他想,今天交到了一个朋友。一个从山外飞山明面来的、被大道认可的、走过千山万水只为寻回伙伴的朋友。这就够了。道舟上,道晶兽趴在台焕膝头,金鳞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台焕轻轻抚摸*-着它的背脊,感受着那久违的温度。台灵坐在旁边,手里还握着吊坠。她问:“哥哥,那个万金儿郎……他是什么样的人?”台焕想了想,从怀中取出那枚铜钱,在指尖转了一圈。“一个朋友。”他说。铜钱在阳光下闪着古朴的光泽,边缘的磨损记录着岁月的痕迹。台焕将它小心收好,放在贴身的衣袋里。窗外,云海翻涌。道舟向着远方驶去,那里还有更多的同伴在等待。但此刻,最重要的伙伴已经回来了。还多了一个,等在外面的朋友。道晶兽翻了个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台焕嘴角浮起笑意,轻轻拍了拍它的背脊。阳光正好。

    第一节 金钱蛤蟆

    道舟在云层之上航行,向着山外飞山更深处前进。台焕盘膝坐在舱内,道晶兽趴在他膝头,金鳞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星璃站在舷窗边,因缘兽化作幼犬跟在她脚边。台灵抱着玉兔龙,雪瞳兽安静地趴在她身旁——从现代医院一路跟随至今,这只由北极光凝成的幼犬早已成了队伍中不可或缺的一员。窗外,云海翻涌。远处隐约可见一片金色的光芒,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那是什么?”星璃指着前方。道舟缓缓减速。前方是一片开阔的河谷,河谷中央有一座金色的小山丘,山丘上趴着一只巨大的蛤蟆。那蛤蟆通体金色,皮肤上布满铜钱状的纹路,眼睛像两颗金珠,嘴巴一张一合,吐出的气息都带着金色的光点。“那是……”台灵瞪大了眼睛。道晶兽从台焕膝头抬起头,发出低低的鸣叫。河谷中,金色蛤蟆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朝道舟的方向望了一眼。它的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疲惫。就在这时,天空中骤然暗下!一道暗芒从天际掠过,直直地朝河谷扑来。那暗芒中裹挟着一个身影——星章王!他手持黑暗星锤,气势汹汹地朝金色蛤蟆冲去。“金钱蛤蟆,乖乖跟我走吧!无双盟主大人正需要你的力量!”金色蛤蟆张开嘴,吐出一道金色的光柱。星章王侧身避开,光柱击中他身后的地面,炸开一个大坑。但星章王毫发无损,反而更加兴奋。“没用的!你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你不擅长战斗!乖乖束手就擒吧!”他举起黑暗星锤,锤身电光大作,朝金色蛤蟆狠狠砸去!道舟舱门打开。台焕纵身跃下,道晶兽紧跟其后。星璃抱着因缘兽,台灵抱着玉兔龙和雪瞳兽,也纷纷跳下道舟。“住手!”台焕落地,挡在金色蛤蟆身前。星章王看见他,脸色一沉:“又是你这个小鬼!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好运!”台焕没有答话。道晶兽落在他肩头,金鳞竖起,发出低沉的吼声。星章王挥动黑暗星锤,一道粗大的闪电直劈台焕!台焕侧身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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