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盛资本的橄榄枝 (第1/3页)
车子在城中村附近的路口停下来。苏晓棠熄了火,转过头看着江辰。
“你确定要回去?”
“我爸手术做完了,钱的事暂时不用操心。”江辰说,“我得上班,得赚钱,不能一直躲着。”
“不是躲着。”苏晓棠说,“是战略性转移。你现在回去,等于告诉白鹄和H.——你没有别的去处,你的所有底牌都在明面上。”
“我本来就没有别的去处。”江辰拉开车门,“谢谢昨晚的房子,还有那支钢笔。我会还你的。”
苏晓棠看着他下了车,没有挽留。她摇下车窗,说了一句:“金总那边,我还在查。如果天盛资本的人联系你,不要见。”
江辰点了点头,关上车门。
他走进城中村的巷子时,特意留意了一下周围的车辆和行人。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早餐摊的阿姨在炸油条,几个上班族匆匆走过,一只橘猫蹲在垃圾桶旁边舔爪子。系统没有弹出“附近有用户”的提示,至少说明方圆五十米内没有时间猎人。
他上了楼,打开出租屋的门。一切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床上的被子没叠,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窗帘拉着,房间里有一股闷了很久的灰尘味。
他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照在桌上那堆公司文件上。
江辰坐下来,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系统面板。时间银行的存款还在倒计时,6天23小时。赎回功能开着,但他没钱。一切都和他离开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工作。不是为了公司的项目,是为了自己想清楚一件事——如果不用系统,他到底能赚多少钱?多久能攒够十九万四?
他开始算账。
月薪五千,扣除房租一千五、吃饭交通一千五、给父母寄一千,每月能攒一千。一年一万二。攒够十九万四,需要十六年。
十六年。
他今年二十六,攒够的时候四十二岁。而那十六小时的时间溢价,到那时候可能已经涨到三十万、四十万。他永远追不上。
江辰把笔扔到桌上,仰头靠在椅背上。
十六年。
他忽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如果他现在用系统再换一些时间,然后用换来的钱去赎回之前的时间,是不是反而亏得更少?比如他再换十小时,到手十万,加上手头的一万,凑十一万,先赎回一部分。剩下的八万四,再想别的办法。
但这个方案的前提是——他愿意继续卖时间。
他已经卖了十六小时,再卖十小时,就是二十六小时。二十六小时的代价是什么?一道皱纹?还是苏晓棠说的那种“时间剥离综合征”?
他不知道。
手机忽然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来电。江辰犹豫了一下,接了。
“江辰先生吗?”对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年轻,语气专业,像客服,“我是天盛资本的总裁助理,姓林。我们周总想约您见个面,今天下午三点,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天盛资本。
金总背后的那家公司。H.的壳公司。
“周总?”江辰明知故问。
“周梦溪女士,天盛资本的创始人。”对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耐心,“周总看了您的资料,对您非常感兴趣。她说只是喝杯咖啡,聊聊天,没有别的意思。”
江辰想起苏晓棠的话——“如果天盛资本的人联系你,不要见。”
“不好意思,我今天下午有事。”他说。
“那明天呢?后天也可以。周总说看您的时间。”
“我这周都很忙。”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对方说了一句让江辰后背发凉的话:“周总说,如果您不方便见面,她可以安排人去您公司拜访。她认识您的领导周一刀先生。”
这不是邀请,是威胁。
江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明天下午三点,哪里?”
“滨江路37号,白公馆。您应该去过。”
又是白公馆。
江辰挂了电话,立刻给苏晓棠发了一条消息:“天盛资本的周梦溪约我明天下午三点在白公馆见面。”
苏晓棠的回复来得很快:“不要去。”
“她说她认识周一刀,可以找到我公司。”
“那也不要去。H.不会在白公馆见你,那是白鹄的地盘。她约你在那里见面,要么是设局,要么是示威。”
“如果我不去,她会怎么样?”
苏晓棠隔了十几秒才回复:“她会让你的生活变得很难过。不是那种直接的威胁,而是那种——你公司的客户突然取消合作,你的房**然要涨房租,你的银行突然冻结你的卡。每件事都合法,每件事都查不到她头上,但每件事都让你寸步难行。”
江辰盯着这行字,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他想起了白鹄说的那句话——“时间猎人做事的方式,他们不会制造危机,他们只会在危机出现的时候,恰好出现在你面前。”
但如果危机本身就是他们制造的呢?
如果父亲的手术费缺口、金总的出现、白鹄的协议、H.的邀请——所有这些都不是巧合,而是一条精心设计的链条,那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个念头太可怕了,他不敢往下想。
下午两点,江辰到了公司。周一刀正在会议室里跟一个客户谈项目,看到他进来,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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