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津门势力 (第1/3页)
第二天八点,天色尚未完全放亮,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整个码头片区。
等岳山敲响房门的时候,陈墨早已收拾妥当。
他的行囊简单,除了换洗衣物,也就几块赤阳血晶和那卷用油布包好的鬼皮。
武器跟手枪昨晚就上交了,至于制服跟令牌,岳山让他自己留下,到津市报道需要用到。
“走了。”
岳山言简意赅,上下打量他一眼,递给他一个信封,“跟着王班长他们,坐今早九点的平津号渡轮回津市,这信是你爹托人送来的,路上保重。”
“明白,岳队。”陈墨应道。
码头上,一艘体型不小的蒸汽明轮渡轮正喷吐着灰白色的煤烟,发出沉闷的汽笛声。
船身漆着平津号三个斑驳的白字。
几名穿着米黄色军装的汉子正在维持秩序,为首一人年纪大概四十岁,面容黝黑,腰间挎着驳壳枪,正是王班长。
岳山将陈墨带到他面前,简单交代两句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离去,步履匆匆,显然还有其他善后事宜。
“陈墨是吧?跟着我们,上船后待在二等舱,别乱跑。”王班长语气平淡,挥挥手示意跟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在船上等了半个小时,渡轮缓缓离岸,明轮击打着浑浊的河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陈墨站在二等舱外的走廊上,扶着冰冷的铁栏杆,望着逐渐远去的临河县码头,隐约还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哭声。
昨晚拜月教的阵法虽然运行没多久就被岳长空打断,但是一些体弱的老人或者小孩,明显没能熬过去。
今天的临河县,估计随处可见都有办白事的人家。
船已经驶出去很远,码头上的人群早已模糊成一片灰影,可那呜咽的风声里,似乎还裹挟着难以散去的悲戚,一阵阵拍打在船舷上。
水面上飘着几盏白色的河灯,大概是今早刚放的,顺着混浊的江水晃晃悠悠,载着未尽的哀思,一路往下游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