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锁头挂怎么玩儿啊! (第2/3页)
“没有问题了的话,就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吧!”
见到纸上的笔迹沉默下来不再挣扎,王让眸光闪烁地询问道:
“这位纸上的前辈,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包里?”
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
本来想靠着过人的见识(自认为),唬一唬这个还没找回记忆的“乡下怪物”,却没想到从传记里学来的那套东西不好使,三言两语之间就被对方扒了个干净,书怪芊芊憋屈得直想在纸上打滚。
然而面对货真价实的“生存问题”,既不想回那个铁盒子,也不想被拿去擦屁屁的她,知道自己怕是已经没有多少挣扎的余地了,但倔劲儿上来的她,还是有些不服气地反问道: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东西?
被“墨迹怪物”的话问的一愣,王让疑惑地回答道:
“我当然是人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呸!你那人魂大得都能淹死人了,连我都比你更像人好吧?
对王让的回答嗤之以鼻,被抓包的倒霉小书怪正待提墨再写,却发现自己“眼”前的世界突然一亮。
与此同时,同样发现周围天光大亮的王让,立刻警惕地四下张望,随后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吃惊地望向了头顶的月亮。
方才还隐在云影里,只是淡淡一抹的月亮,不知何时竟破雾而出,极浓极重的淡银色月华,自九霄之上垂落,仿若无形的银色瀑布轰然倾泻,满山草木瞬时被映照得一片雪亮。
然而这美丽又诡异的景象,似乎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在照得一山土石皆成银白后,那皓盛的月华竟不再遍映四野,反倒迅速向内收敛,最终凝作细柱垂照而下,笔直地落在了营地中央的马车上。
……
这是……玉盘透开霄汉锁,不照千山只照君?天罗司!危月燕!
望着头顶忽然垂照而下,甚至直接穿透马车顶棚,死死地锁住了自己的月光,马车里正在誊抄《草杂录》的锦袍青年呼吸一滞,随即立刻将书册笔墨全数扫入铁盒,掀开马车的帘子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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