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收字画 (第1/3页)
虹鲤到手,可以去学那油煎黄河鲤鱼了。不过现在不顺路。此时东方贼亮还在回春堂药铺。靠近城门。不如先去打猎。趁着这会儿有空,先取了那大熊性命,得点声望值。
东方贼亮从药铺出来时,晚霞正把城门楼子染成虎皮色。他摸了摸腰间那柄东胡飞弓,东胡飞弓在暮色里泛出流线型的暗光,弓身是百年柘木胎裹了七层鱼胶,弦乃天山雪豹筋拧作三股,弓梢雕着的狼头在风里像是要活过来咬人。当时鉴定宝贝的时候,着急,没细看。原来这宝贝卖相真不错。
野猪林边缘的李三正仰着脖子,盯着树梢一对扑棱的灰斑鸠出神。东方贼亮的草鞋踩断枯枝时,他猛回身,那双总眯着的猎户眼忽然瞪圆了)“东方小哥!”他糙手在麂皮褂子上搓了搓,“您给的那三百两…真是救了我的老命。”忽然从腰间解下个皮囊。刚刚套的竹鼠,烤了一下,您就着酒…哎您背这弓?
东方贼亮笑着拍拍东胡飞弓的柘木胎。李三的指头却颤巍巍点上弓弦边一道浅痕。“这不是凡品!”
“当铺里找到的。”
“这些外行。真是暴殄天物!”
东方贼亮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
开始打猎之前,李三再次传授了要领:“听好喽——林子里喘气的都有自个儿的时辰表。熊晌午在溪坳打盹,野猪未时爱蹭松脂,鹿走‘之’字时必往左甩头…”忽然拾起块石头掷向树丛,惊起的雉鸡正迎着夕光腾起。“瞧见没?这时候它肚皮白花花对着天,箭要从翅根底下三寸穿进去,毛都不多掉一根。”说罢退后半步,袖着手看东方贼亮搭箭。第一箭擦过兔子后蹄钉进树桩时,李三喉咙里滚出闷笑;第二箭射穿山鸡脖颈的刹那,他麂皮靴子碾碎了脚边的蘑菇。等第三支箭将逃跑的獐子钉在苔藓上,这老猎户忽然摘下破毡帽,露出稀疏头顶一道蜈蚣似的疤。“二十年前,‘闭目凤凰弓’陈老爷子也在这棵栎树下教过我。”他用靴尖踢了踢仍在抽搐的獐子。“可他后来为追一头白额虎,进了老君山再没出来…”忽然把毡帽扣回头上,咧嘴露出黄牙。“您这箭,有三分像他最后那趟出手时的风声。”
那李三口中的‘闭目凤凰弓’陈老爷子,大概就是这东胡飞弓的前主人了。东方贼亮把弓放在身前,深深一揖,算祭奠前辈。然后开始打猎游戏。
游戏形式还是原作的老样子。只是画面改良得更真实了。游戏中不是点鼠标。而是眼到心到箭到。所以更容易上手。准确率也更高。
野猪林的雾气是青灰色的。他踩碎腐叶的声响惊起只夜枭,兔子、鹿、野猪、蛇、鹰还是跑出来定格,等玩家射击。因为东胡飞弓的优良属性。初来乍到的东方贼亮也能把除了熊之外的猎物一击毙命。
最后来到十丈外那头人立而起的大熊,掌风一起,已扇断碗口粗的松枝。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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