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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章《阿芝尼姑庵作画》

    19章《阿芝尼姑庵作画》 (第2/3页)

    在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她收拾好简单的行囊,拿起画笔,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带给她希望,又让她遍体鳞伤的孤院,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尼姑庵的大门。

    她没有走远,就在庵对面的山坳里找了一处废弃的山屋,修葺一番,定居下来。

    远离了尘嚣与纷争,被青山绿水环抱,阿芝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自由。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再为了红包作画,也不再为了生计提笔。绘画,终于回归了它最纯粹的模样,成了她与自然、与内心对话的方式。

    她的画风,也悄然改变。从前的细腻繁复少了,多了几分简洁与深邃。一笔一划,皆是对山水的敬畏;一墨一色,都藏着对生命的感悟。每一幅画,都像一个静静流淌的故事,触动着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日子一天天过,山屋的名声,竟渐渐传了出去。常有游客、艺术爱好者慕名而来,想一睹她的画作,甚至重金求购。阿芝依旧淡然,愿看便看,愿买便卖,从不刻意强求。她更愿意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对着远山写生,听风穿过林梢的声音。

    岁月如梭,白霜染白了阿芝的发丝,却未黯淡她眼中的光芒。她的手,依旧稳健,握着画笔,在这片遗世独立的天地里,创作出无数令人惊叹的作品。她的名声,早已超越了这片山林,传向了更远的地方。

    阿芝深知,画作会比她活得更久,传递着美与希望。但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从来不是名声,而是在笔墨间,忠于了自己的内心,活成了最真实的模样。她的画,如她的人,简单,却藏着无尽的哲思。

    一日,山屋的门被轻轻叩响。

    门外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年男人,衣着朴素,眼神却带着几分急切。他对着阿芝深深作揖,开口便道:“阿芝先生,晚辈慕名而来,恳请您收我为徒,教我作画!”

    阿芝心中一凛,独居深山,孤男寡女,极易惹来闲话。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细细盘问起老人的来历。

    老人似乎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叠泛黄的纸,递了过来。那不是画作,而是一篇字迹潦草的自传。

    阿芝缓缓展开,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映入眼帘。

    老人在文中写道,他年轻时为了养活苍老的父母和智障的弟弟,迫不得已踏入迪厅,做起了 “坐台先生”。他没有音乐细胞,也毫无兴致,每日强颜欢笑,只想着多挣一点钱。他曾与一位名叫闵莉的女研究生相恋,对方心疼他,甚至提出每月给他家寄一千元,让他脱离那行。可他深知闵莉的窘境 —— 读研期间,原单位每月只发五百元生活费,哪有余钱?

    两人为此激烈争吵,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为了不拖累闵莉,也为了保住自己的生计,他选择了 “走为上计”。离开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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