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游僧野道 (第1/3页)
“小僧净慧,见过秦施主。”
那游方僧人一抖袈裟,摆出友好姿态主动打招呼。
秦宣的目光睃过他的长脸,也颇有善意地回应:
“大师好生面善,似曾相识。此郡之中,我印象最深的要数梁丰寺,大师莫不是在这处宝刹修行?”
游方僧身旁,那背黑鞘短刃的中年道人,隐露一丝警惕,听了这话,便给秦宣贴上个“笑面虎”标签。
净慧也非愚钝之人,听出话里有话。
他惭愧一笑:
“小僧慧根浅薄,入不得那般宝刹。家师是西岭山智光禅师,修三品净心禅,算得东胜神州本土禅寺,与西方大教名动西牛贺洲的五筏八禅,却扯不上半分因果。”
耿直在旁看着,这僧人虽说是他请来的,素日里却倨傲紧,此刻看他吃瘪,心下反倒添了几分快活。
道门祖地在中州,可东胜神州如今也是第二香火旺地。
这香火,乃是镇压大教气运的一环,能聚拢浩荡人气,敕封山川大泽,自然被无上道统看重。
西方教年年东迁,从西牛贺洲跨过蜀州,一心要谋夺东胜神州香火,却始终撼不动道门的根基。
不过,他们面皮够厚,吃亏了也不肯退走。
譬如这梁丰寺,据说就是西方教这棵大树上飘落的一片叶角。
净慧当着元松观核心弟子的面,怎肯招惹这等是非?
他求生欲极强,索性把自家根脚和盘托出。
此时脸上笑嘻嘻,心里把秦宣狠狠骂了一通:你小子可真毒啊,一来便说面熟,转头却给佛爷扣帽子!
秦宣对游僧野道存着几分忌惮,知晓对方来历之后,便温和许多,笑道:“原来大师是东土高僧,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净慧连声推让。
一旁的中年道人猜到秦宣用意,也怕被扣一个“妖道”的帽子,他上前招呼:
“秦道友,贫道金衍书,乃临濮城一介散修,曾有幸拜读过一卷方渊道人手札,修了他老人家的‘换骨金汁法’,私自设下牌位,已供奉二十八个春秋。”
散修有这类经历很常见,不过,他如此显露,显然别有用意。
他在试探,秦宣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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