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我现在起码零点五了 (第2/3页)
来人往,闻岁岁被他半揽在怀里,消毒水气味混着他袖口淡淡的雪松香,莫名让人安心。
她想推开,手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虚弱地哼了一声:“零点五?再涨也还是个半脑子。”
亓则修低笑一声,弯腰把人打横抱起,大步往急诊室走。
闻岁岁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心跳竟比自己还沉稳有力。
“行了,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还和以前一样逞能。
就你这速度,等上去五楼,人家大夫都下班了。”
闻岁岁本觉得有些不妥。
但不知为何,哪怕几年没见他,他们之间,却没有半点生分感。
仿佛时光从未在他们之间划下裂痕,只有她指尖微颤的余温,和他臂弯里那熟悉而笃定的力度。
心脏,突然一阵抽痛。
不是心悸,是胃里翻涌的酸涩直冲喉头。
她猛地偏头,喉间一哽,却硬生生把那阵酸涩咽了回去。
眼睫颤了颤,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呼吸微乱。
亓则修脚步加快,嘴上嘟囔一句:“没出息。”
可那声“没出息”落进她耳里,竟比当年校门口他递来热豆浆时还要烫。
闻岁岁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腰部那里青了一块,她又有点低血糖,医生开了药,建议她打两瓶吊针再回去。
有人跑前跑后就是好。
从上来楼闻岁岁就没动过,全程都是亓则修替她缴费、取药、拿检查单,连温水都提前试好温度才递到她手边。
像她这样的小病进不了病房,也没有病床,就坐在过道里的椅子上输液。
输液的时候,亓则修出去了一趟。
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刚买的红枣桂圆粥,还冒着热气。
他拧开盖子,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张嘴。”
闻岁岁下意识抿唇,他便停顿两秒,低声道:“矫情了不是?
上学那会儿,你可没少吃我的早餐和零食。
张嘴,空腹不能输液。”
闻岁岁有些囧。
她和亓则修不管是初中还是高中都是一起上的,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那时她总抢他最后一口豆浆,他皱着眉说“小土匪”,却次次把最甜的那勺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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