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和我嘴硬心软的闺蜜 (第2/3页)
小刀、叫声高昂到非常非常吵的小鸟。
它第一次出现在外界,是在为自己寻找筑巢的材料。它抢了棉花狮褪下来的绒毛、鬼面蜘蛛编织的网,搜集柔软藤蔓的时候不小心看错,差点把一只翡翠花斑蛇扯成两半——完全是混世大魔王来的。
事实上,绝大多数白头鸟没有自己筑巢的习性,它们喜欢在崎岖的高山顶峰生活,一个能够挡风的凹陷处就是它们最理想的巢穴。但或许是因为是自己独自一鸟生活,传承记忆又出了点岔子,又或许是它不经意间观察了其它鸟类——总之,最后它用这些抢来的材料在树干内部一个高高的凸起上筑了一个柔软干燥的巢。
要从高高的巢飞到低低的树洞入口显然有些麻烦,它在巢穴附近啄出了一个圆圆的洞口,为了挡风,还打算挂上漂亮的草帘。
挂上草帘的这一天,恰巧遇上了一场雨,还遭遇了一只非法闯入别鸟家中、还要用泥巴把大门封起来的胖松鼠——最最重要的是它竟然没有碾压性打过这只胖松鼠,还被薅掉了养护得非常漂亮的尾羽!
这只白头鸟野蛮生长,学了很多过路生物的脏话,在巢穴里叽里咕噜骂街的时候气势骇人。绵绵松鼠从小听族长奶奶和长老爷爷的话,严厉的话都不会说,憋了半天无法反驳,又觉得确实是自己闯入了别鸟的家,它没办法处理这样澎湃的情绪,最终嘴巴一张嚎啕大哭。
那确实是很号啕的哭声,其中蕴含的委屈之深切,还伴随着肚皮咕噜咕噜的巨响,再没素质的小鸟的骂声也要渐渐轻下来。
待到绵绵松鼠收拾好情绪,一颗圆圆的东西从高处被扔到它的脑袋上,还来不及反应,一朵散发着微光的、灯笼形状的草被从高处扔下来。借着这点微光,它看清楚那颗东西是什么——
一颗会在鉴定详情标注“白头鸟最爱”的、油光水滑的枫糖花栗。
白头鸟之前飞了很远很远的距离才捡到几颗,虽然已经过了最美味的时候,但分给绵绵松鼠的时候自己也很肉疼,愤怒地骂着:“哭哭哭,一天就知道哭!拿出你薅我毛的架势!真是白长那么大个了!”
它骂得很对。
在捏着鼻子不情不愿投喂了这只绵绵松鼠一段时间后,雨终于停了,它催促着绵绵松鼠赶快离开它家,先被绵绵松鼠一句哭唧唧的“我会想你的”砸得晕头转向,又在发现泥巴凝固之后、绵绵松鼠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依旧扒拉不开后气得差点撅过去。
空心树内部的泥土似乎有点问题,风干速度快得不正常,风干后也硬得可怕,风刃甩上去只能留下一点点痕迹。
白头鸟拒绝承认是自己的风刃问题,骂骂咧咧地外出觅食,骂骂咧咧地把获得的食物砸在绵绵松鼠头上,骂骂咧咧地监督绵绵松鼠攻击凝固的泥土。但绵绵松鼠就像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