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抓捕 (第2/3页)
一名负责押解胖山的警察盯着胖山的脸盯了好一阵子,终于忍不住发问,你这脸上纹的什么字?二山抢着回答,报告政府,我大哥最讲义气,他脸上纹的是关公二字。警察奇怪,怎么这关字多了一横?胖山臊得满脸通红,还是二山替他回答,报告政府,您有所不知,俺大哥说了,多那一横乃是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
嫌犯排成一列,陆续被押上警车,押解余半尺的黑警察有意排在队伍末尾上了最后一辆警车。警灯闪烁,警笛鸣叫,车队浩浩荡荡。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将余半尺夹在后排中间。前排主驾位置一名警员正在专心驾驶,无人讲话,气氛严肃。黑警察突然拔枪,对准左边警察的太阳穴就是一枪。子弹由一侧太阳穴贯穿另一侧太阳穴,经过脑浆时受到软绵绵似有若无的阻力。接触子弹炙热表皮的脑细胞瞬间焦糊,两侧太阳穴之间形成一条脑洞。子弹穿出脑洞,打破车窗。几乎与此同时,余半尺利用手铐链条死死勒住前排警察的脖子。警察惊慌失措,下意识用手抓扯链条,方向盘失控,胡乱蹬踏的双脚刚好踩到刹车,车子打横。随着另一声枪响,第二发子弹由警察后脑射入,贯穿额头,在前风挡玻璃留下一个向四外炸裂的小圆洞以及掺杂在零星血块中啵啵跳动的白色脑组织。紧接着第三枪响了,子弹由黑警察的左肩射入,从肩胛骨射出,这一枪也是黑警察开的。余半尺一愣,或是假装一愣。黑警察忍着剧痛帮余半尺打开手铐并把枪塞进余半尺手里,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快走”。余半尺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儿的!我会记住你的兄弟!”
前面的警车在驶出一段之后发现尾车没有跟上,于是掉头回去查看情况。当发现尾车横在路中央而且一侧后门敞开时顿感大事不妙,其中一名警员马上通过对讲机向总部汇报情况并下车查看。李春则以看押嫌犯为由支走另一名同事。待两名同事都下车后赶忙打开大象的手铐“快跑,我假装在后头追。”大象感动地热泪盈眶“好兄弟!”
夜深人静,毛月如賊。一老乞丐蜷缩在胡同口儿鼾睡,横在地上的小腿突然传来一股剧痛。乞丐惊醒,迎面骨热辣辣,原来被人踩了一脚。踩人者身形踉跄了踉跄,不理会身后的谩骂,径直朝胡同深处奔去。老乞丐一看是个“毛孩子”,也就止了骂,揉了揉腿,嘟囔了两句,继续倒头睡大觉。谁成想刚进入梦乡,油汪汪的大鸡腿还没来得及啃上一口,又被一股钻心的疼痛惊醒。还是迎面骨,还是被人踩了一脚。这次老乞丐可不干了,抄起地上的豁子碗就抡了出去。蒙得还挺准,“啪喳”一下子正砸在那人后脑勺上。即便如此,那人愣是头也没回继续一路狂奔。老乞丐纳闷儿,莫非是小子闯了祸,老子撵小子?正自犯着嘀咕,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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