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文字语言 (第2/3页)
记录,比如部族壮大时期需要记录人数。出生一个人就用藤蔓系一个疙瘩,或者蘸兽血在石壁上划一道。死去一个人就解开一个疙瘩,或抹去一道涂鸦,疙瘩或涂鸦的多少,代表族落的兴衰,想记录更复杂的事情十分困难。
王认为这两个问题是大问题,必须解决。
族人们在王那里学到的第一个字就是“王”,第二个字是“人”。之后王又指着鱼篓里的鱼,画出鱼的线条,说:“鱼。”看见架在火上烤的鸟,又画出鸟的线条,说:“鸟。”
第五个字是是“一”。
第六个字是“二”。
王只教了族人这六个字,便走了,就好像从未来过。
自此,又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向族人敞开,部族中掀起一波造字热潮。
第一个被造出来的字是“日”,独眼男孩蹲在地上画了一个圆,然后一手半遮着独眼,一手指着太阳,说:“日。”人们欢呼。
第二个被造出来的字是“眼”。一个年轻女人指着独眼男孩的眼,画出眼的线条,发出“眼”的声音,人们欢呼。
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人们造字的热情被点燃,人人兴奋,个个踊跃,给眼见的每一件事物命名,似乎成了比狩猎、生火更重的事情,就好像谁为某样东西命了名,这件东西就属于谁了一样,有时甚至会为给某样东西命名而发生争执,最终需要母性长辈来作出裁定。就比如有一次,一个女人指着一颗树说“树”,而另一个女人认为这个名字不好听,“土”更好听些,母性长辈认为谁先说出来的,就应该听谁的。有了这次裁定,人们更加争先恐后起来。还有一次,一个女人和猎手同时指着一只鸟蛋,猎手发出“咕”的声音,而女人同时发出“蛋”的声音。母性长辈认为女人可以繁育后代壮大种族,而男人不能,女人的功劳大于男人,所以应该听从女人的。还有一次,一个女人指着天说“天”,而另外一个女人指着天说“地”,也是同时。母性长辈说“天”,见另一个女人不高兴,便指了指脚下的地说“地”。时间长了,各种发音用得多了,感觉不够用,到了搜肠刮肚,憋半天也憋不出一个新的发音的程度,人们围着一件命不出名的新事物发起愁来。办法总比困难多,从独眼男孩口中前所未有地蹦出两个字——“蚂蚱”,于是用两个发音为一种东西命名的方法被创造出来。那么三个字、四个字、更多字为一种事物命名是自然而然的事。时间长了,新的问题出现了,人们发现时隔太久的命名想不起来了,因为那些文字都是随手被画在地上的,没有保存。于是有人想到把它们刻在一面巨大的石壁上,这样一来即使下雨也冲刷不掉,时间再久也不会褪色。这个办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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