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血樱花 (第2/3页)
伙彻底疯了!我们……我们走!”
辛西娅像战败的头狼一样,带领手下灰溜溜地逃走了。
尊敬的教授:
好久不见,见字如面。
话虽如此,您不争气的学生哪还有什么脸见您?
学生终究令您失望了,实验进行到第四阶段,宣告失败。在此,我不得不真诚地向您道歉,我向您撒了慌。我说我的试验对象全部来自于医院的病人,其实不是,她(他)们都是健健康康的人,是我亲手将病毒植入她(他)们健康的身体,所以,我是罪人,罪大恶极的人。教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给您送去并请求您帮助分析的基因样本,都是来自这些人,来自这些无辜的人,她(他)们中间有老人、有孩子、有妇女、也有妇女们的丈夫……
学生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因为害怕上解剖课,而跳您课的胆小鬼。现在的我,双手沾满鲜血,洗不干净了,用肥皂、用酒精、用消毒剂,用什么都洗不干净了。那些本不属于我,而属于别人的血,属于很多人,多到记不清的人的血,已经浸入我的皮肤,浸入我的血肉,浸入我的骨髓,洗不干净了,永远也洗不干净了。
教授,您知道吗?记不清多少次了,我梦见自己泡在血里。水是透明的,多了就变成绿的,血是红色的,多了是什么颜色?您知道吗?是黑色的,比夜还要黑。人在黑暗中总是无助的,泡在那些黑色的血液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我形容不出来,没有词能够形容那种感受。最可怕的是真切!梦里的感觉竟然比现实真切。血浆附着身体的黏腻感,血的腥味会钻进你的嘴巴、鼻孔、耳朵、眼睛……天呐!太可怕了。你能捂住口鼻,闭上眼睛,但你能闭住每一个毛孔吗?
教授,我的精神、心理,无时无刻不在饱受折磨。我曾不止十次……二十次的想过自杀,如果可以简单的一死了之,没有牵挂,我早就选择结束了。死,于我而言,就好比摆在橱窗里的精美蛋糕,而我就像一个站在橱窗外巴望着蛋糕的肮脏乞丐。在给您写下这封信之后,我终于可以鼓足勇气,放下一切,打破橱窗……
教授,我后悔极了,后悔当初不听您的劝阻,毅然决然进入七三幺部队,一支魔鬼的部队,只能说我太不了解战争了,战争的可怕之处不在于摧残生命,而是揭露本性。
中国有句古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起初,我以为战争可以轻易改变人性。战争使我变得残忍、麻木、暴戾。渐渐的我明白,战争并没有改变什么,战争只是揭掉了我人性的遮羞布,我本性就是残忍的,骨子里就是暴戾的。
起初,我甚至为帝国以小博大的强大而欢欣鼓舞,人们把日本侵略中国比作老鼠挑衅大象。如果单从体量来看,这种比喻确不夸张,但老鼠是全副武装架着战车开着飞机的老鼠,而大象是瘦骨嶙峋病入膏肓,站都站不稳的大象。
我们虽小,但我们雄心壮志,我们虽小,但我们斗志昂扬。我们不但要征服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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