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他脑袋有点问题 (第2/3页)
丁徊芸连忙挥手:“不用不用,我上午请了假,没课,我带他回去就行了。你们俩忙,你们忙。”
她一边说,一边把她爸往院门口拖。
席茵目送着这对父女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消失在巷子拐角,沉默了两秒,由衷地感叹道:“徊芸也是命苦。”
周琼点了点头,同样由衷地说:“可不是吗。”
收购站斜对面的巷子里,丁徊芸一松开手,丁敬国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扶着墙连咳了好几声,嗓子眼里艰难地挤出气声。
“你——你这个逆女!你要谋杀亲父!新时代杀人是犯法的!”
丁徊芸脖子一梗:“谁让你私自来找席茵的?你昨晚拿宋团长威胁我,今天又跑来找席茵,你到底想干什么?”
丁敬国理了理被扯歪的中山装领口,嘴巴闭得像个蚌壳,一声不吭。
丁徊芸上前一步:“你到底来干嘛的?”
丁敬国的嘴唇动了动。
他说不出口。
他能说什么?
说我本来想听听席茵在背后怎么编排你,结果听着听着就被她的结构计算给折服了,现在还拿出纸笔想跟她签个技术合作协议。
他堂堂津市建筑行业泰斗、苏联留学归国的高材生,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军嫂算出来的配筋系数震住。
这话要是说出来,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干脆摆手:“你师弟师妹她们下午就能到,你请个假去接他们。”
丁徊芸瘪瘪嘴:“是啦,爱徒来了,爱女就是衣领上的饭米粒儿。”
丁敬国本来就一口气还没喘匀,听到这么一句,毫不犹豫给了一个暴栗:“跟我去买菜去!”
收购站那边,席茵和周琼蹲回图纸前面。
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往下说,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铛声,叮铃铃响得清脆。
席茵抬头,看见宋鹤眠跨在一辆二八大杠上,一条长腿撑着地,深灰色的军裤裤脚塞在黑色的作战靴里,上身是件裁剪利落的黑色棉袄。
这么灾难的穿搭,搁在他身上却偏偏有种说不上来的协调。
大概是因为那副宽肩窄腰的骨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那人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朝席茵招了招:“席茵同志,忙不忙?不忙我带你到镇上去。”
周琼的眼睛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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