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你跟席茵同志保持适当的距离 (第3/3页)
她刚走出几步,一抬头,却看见校门对面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车窗摇下来,露出丁敬国那张表情复杂的脸。
他不知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知听到了多少。
丁敬国推开车门走下来,冲陶盛歌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礼貌:“谢谢陶主任提醒,我是徊芸的父亲,您费心了。”
陶盛歌被丁徊芸怼得正下不来台,忽然见丁敬国温声开口,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根浮木,连忙挤出笑脸:“丁院长,我这也是为了徊芸好,您说是不是——”
“不过,”丁敬国打断了她,那语气不咸不淡,“徊芸交什么朋友,我这个做父亲的心里有数。以后徊芸这边的事,就不麻烦陶主任操心了。”
陶盛歌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丁敬国不再看她,转头朝女儿走过去,拉开吉普车的车门,沉声道:“上车。”
丁徊芸气鼓鼓地把自行车往路边一停,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时候,丁敬国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女儿那张写满倔强的脸,没有说话。
车子开出去好一段,丁徊芸才闷闷地开口:“她说的那些,我一个字都不信。”
丁敬国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希望你跟席茵同志保持适当的距离。爸不是不相信你的判断力,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咱们这个位置上。”
丁徊芸把头扭向窗外,眼眶又红了。
闹了半天,她爸还是那个她爸,满嘴都是“位置”和“防人之心”,跟她吵完那天说要去看看席茵是不是真有本事,到现在也没什么下文。
车子驶出学校那条街,拐上了营区方向的土路,两侧的白杨树刷刷地往后退。
丁敬国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女儿的后脑勺,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了。
“徊芸,刚才那位陶主任说的话,你觉得是空穴来风?”
他的目光平视着前方的路,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下药,逼婚——这种事,随便找个人打听打听就能问出来。陶盛歌是什么人我不做评价,但她说的这件事,没有必要拿假话来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