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门槛空白像裂口就回来了终于压住了外力入局的试探再开一线残卷 (第2/3页)
槛空白就得先由我压住。不是为了争名,是为了让它先知道,现在是谁在看着它。”
他说完,抬笔,在规签板上落下一道极短的临时持证标。
标记不长,只两个字头,外加一条横钩,写法也很轻,却稳得像早已练过无数次。标记一落,规签板边缘那圈压齿便微微亮了一下,像被某种看不见的流程接住。
几乎同时,残卷背版上那条裂口猛地一颤。
屋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不是幻觉。
裂口在缩。
或者说,被压住了。
江砚的指尖稳稳按在规签板上,眼神却始终没离开残卷背版。他知道,这不是结束,最多只是把外力第一轮试探先卡回门外。真正麻烦的不是这一下,而是对方一定会在被压住后换一种方式再来。
果然,裂口虽然被压平半分,却并没有消失。相反,残卷最下方那枚原本极淡的回扣线忽然轻轻一跳,像有谁在纸背后敲了敲门。
“来了。”首衡低声道。
江砚目光一沉:“不是来了,是回声开始认路了。”
话音刚落,屋外廊道便传来一声极轻的“叩”。
只一下。
很轻。
轻到像谁指节碰在门板上,甚至不如翻页声重。
可这一下落进屋里,所有人的脊背都不约而同绷紧了。
第二下紧跟着响起。
“叩。”
还是极轻,却比第一下更稳。
江砚没有转头,只把手里的过渡锤往案角一搁,低声道:“别开门。”
封证吏心头一跳:“外面有人?”
“不是人。”江砚道,“是证人回路开始说话了。”
屋外的敲击还在继续,不急不缓,像按着某种极稳的节律,一下,一下,隔着门缝往里送。那节律并不凌乱,反而异常规整,规整到让人心里发冷。因为这种规整不是临时试探,而是回送链本身就携带的“回头音”。
首衡的手已经按在门侧封纹上,低声问:“开不开?”
“不急。”江砚道,“先听。”
“听什么?”
“听它是从哪一层回来的。”
他说完,缓缓把残卷背版往前推了推,让那道被压住的门槛空白再次暴露在照影灯下。外头的敲击声一落进屋里,残卷边缘那枚责任锚便跟着轻轻一震,震幅很小,却足够让人看清,那锚并不是死钉,而是会随回声微调的活扣。
活扣一动,说明证人回路真的已经接上了。
这时候不能开门,开门就会把回路直接放进屋内;但也不能死压,死压会让回路直接反咬门槛。最好的办法,是先让它说出第一句话,让它在门外把自己的层位交代清楚。
江砚抬眼看向门。
“问他。”他说。
封证吏怔了一瞬:“问谁?”
“门外那个。”江砚道,“问他先认哪一层。”
首衡没有再犹豫,抬声朝门外道:“先认哪一层?”
门外敲击停了一息。
只一息。
紧接着,一道极低的、像从纸背透出来的声音顺着门缝钻进来。
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先认主。”
屋里几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首衡眼神一寒:“主证回话?”
江砚却没有立刻接。
他盯着门板,听着那声音的尾音在空气里慢慢散开,像一圈极淡的水纹,落进门槛空白那条被压住的裂口里。主证回话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三个字后面没有多余词,没有自辩,没有推脱,只有先认主。
这不是完整的人在说话,而是被送回来的证人回声,先按流程认主,再按层位落名。
“继续问。”江砚道。
首衡立刻跟上:“认谁为主?”
门外沉默了半息。
那半息极短,可在这种时候,短得越明显,越说明对方在调整口径。
随即,门外的声音再度响起。
“认门。”
江砚眼底微微一亮。
“果然。”他说,“他不是不答,是先把门槛空白往外挪了一步。”
封证吏听得有些发懵:“认门是什么意思?门也能是主?”
“门不能,门槛能。”江砚道,“他说认门,不是认一扇门,是认这条链目前卡在哪道门槛上。门槛一认,说明证人回路不是直接回人,而是先回位。位对了,人才会慢慢回来。若位错了,回来的是假的话头,不是真的证人。”
首衡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外力是在试着借回声改位。”
“对。”江砚道,“它想把证人回路引进门槛空白里,再借空白换掉主证位。刚才那一下压住了裂口,就是把它的第一步拦在门外。现在它回话了,说明它知道拦不住,只能先认门,再找机会认人。”
他话音刚落,门外那声音又一次低低响起,这一次却不像刚才那样纯粹认路,反而多出一点极细的喘意。
“认……空白。”
封证吏脸色瞬间白了:“它在碰门槛!”
“不是碰。”江砚道,“是在找入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