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宗主的裁示想把复核变成站队与当编号开始自己说话同炉 (第1/3页)
“拿卷。”
江砚这两个字刚落,门外的冷风就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截了一下。
西侧残卷架最深处那只旧匣没有真的翻开,可匣脚下的银痕已经亮得发白,像一根被压在石缝里的细线,正在慢慢把藏了许久的骨头往外顶。照纹盘压在地上,盘面冷光一层层往外铺,门内门外两层节律被照得无所遁形,像两条原本想握手的线,忽然在光里暴露了各自的手脉。
首衡一步踏前,袖口一翻,指尖已经扣住了残卷架前那道封识扣。
“我来。”她说得很短。
执律副执没有争。他也看见了,外头那道影子停在廊线边,稳得过分,不像来接卷,倒像来等这一刻。等他们把“对照”做完,把节律映实,把残卷真正从旧匣里带出来,再顺手把另一个局补死。
江砚却没有让她先动。
“先别碰匣。”
首衡看向他。
“你怕里头不是卷?”
“不是怕。”江砚盯着那道越来越亮的银痕,眼底冷得像一层薄霜,“是它已经开始说话了。”
话音刚落,旧匣的边角轻轻一颤。
不是人碰的,是里头的纸页自己顶了一下匣壁。
那一下极轻,轻到若不是照纹盘正好压在门缝里,几乎没人会以为那是动静。可就在那一瞬,匣脚下那条银痕忽然往外一抽,像一口被压久的气,带着细碎的纸粉,从匣底往上冒了一线灰白的雾。
灰白雾一冒出来,霍岑那边的影砂便猛地一紧。
他闷哼一声,肩背骤然下沉,整个人像被什么从影子里扯了一把。执律副执立刻按住门槛铜牌,铜牌背面那道断尾钩发出极细的鸣声,像硬骨刮过石面。
“它在借门槛回咬。”霍岑咬着牙道,“别让卷先见光。”
江砚却摇头。
“不是卷先见光,是有人不想让编号先说话。”
这句话一出口,门外那道影子忽然动了。
不是前进,而是退了半步。
可那半步退得太整齐,像早就算准了他们会说出这句话。江砚几乎是瞬间意识到,对方不是来阻止他们拿卷,而是来逼他们确认:这页残卷一旦被取出,就会成为上头那场裁示的引线。
“宗主裁示下来了。”门外有人平平开口。
不是副监,不是传令弟子,而是那道一直停在第二层廊线旁的影子。
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不高,却字字压在规矩上:“命掌律堂、机要监、首衡席,即刻移步议衡殿。宗主有裁示:内库回收异常,不必再就影砂与残卷对照纠缠,先按职责归位,先按席序列队,先把各自站位写清。”
江砚的眼神瞬间变了。
这不是裁示,是把复核变站队。
不让你先看证据,不让你先对照磨损,不让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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