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最近的夜学怎么没来 (第1/3页)
推开病房门时,严尔还靠在床头生闷气,手里攥着她之前塞的那几毛钱,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一看见她进来,立刻把脸扭到一边,嘴硬得很:“你还来干什么。”
孟安清没跟他吵,径直走到床边,把兜里剩下的几张毛票和一卷粮票全拍在他床头,语气少有的认真:“严尔,这事是我不对,我下手重了。但你别躺着赌气,你知不知道,村里现在到处找你?”
严尔一愣:“找我?”
“公社给村里批了建集体粮仓的活儿,去镇上砖厂搬砖,工分高,还轻松,村干部专门点了你,让你立刻去报到。”孟安清看着他,“你现在躺这儿,错过这次,下次再想有这机会,难了。”
严尔脸色瞬间变了,又是急又是气,伸手摸了摸还发疼的脑袋,一股火堵在胸口:“我……我被你打成这样,怎么去?”
“我知道。”孟安清语气软了几分,带着真心实意的愧疚,“是我对不住你。你先安心养着,别乱动,我去村里帮你请假,就说你路上摔晕了,不是故意旷工。我尽量给你拖两天,等你能下床了,我陪你一起去跟队长解释。”
严尔愣住了,看着她一脸认真、半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心里那股怨气忽然就卡壳了。
他本来以为这女人打了他就想一推六二五,没想到她不仅送钱送吃的,还主动要帮他圆场、保工作。
“……不用你假好心。”他嘴硬,耳根却悄悄红了。
孟安清懒得跟他别扭:“你好好躺着养精神,别乱跑,也别乱说话。我现在就回村找队长,尽量把这事圆过去。”
说完她转身就走,干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严尔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床头的钱和粮票,抬手揉了揉额头,心里五味杂陈。
被一拳打晕的窝囊、错过工分的憋屈、还有点说不清的别扭暖意,搅和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懵懵的。
孟安清一出卫生院,直奔生产队找队长。
她一口咬死,昨晚路过芦苇荡时,看见严尔一头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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