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变故 (第2/3页)
包裹住众人,於顷刻间将祂们齐齐碾碎。
王琅等人戏耍妖王的前提是,祂们通过各种法子,提前掌握到了许多消息,再以玄妙傀术,占据了眼界上的优势,故而才能随意摆弄苍狸。
若是正面碰上元婴大妖,这群仙裔实则并没有什麽反抗的能力。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屍骸,杀灵物一位,赏恶银三万两,另赏业火金精一两】
林舒瞥了眼接连跃起的提示,忽然回想起了自己挣到第一个三万两时有多艰难。
在霜云府对上余惊蛰的那次,在真正见到对方之前,他是真的压力大到了押上性命的程度。
而现在,只需随便一个举动,便能斩杀七位和余惊蛰同境界的仙裔,将二十一万两恶银收入囊中。
哦,不对。
是二十二万两,差点把先前逃走的那个小修给忘了。
再稍微存点,就可以开始补全元婴手段了。
除去恶银以外,七两一钱的业火金精,也可以再助山神宝辇往山海异宝的层次推进一大步。
也行,不算白来。
就当林舒默默清点收获的同时,庄子内还有另一个活人。
「……」
郑舒画跪在地上,方才的热浪并没有波及到她,而且还将周遭的血腥味给烧灼殆尽,整个院落内都变得清爽乾净起来。
可正是这样,才反而显得恐怖。
在这般强者面前,寻常人死後连留下半点痕迹都成了一种奢望。
她本以为自身已是心如死灰。
毕竟她从年幼时就被赵家挑中,送入族中深山修行,可谓是一辈子的血汗都托付给了这家半世仙门。
最终不仅没能换来回报,还被师尊亲手送进火坑。
这让郑舒画的整个人生都失去了意义。
可当她看见那青年朝着自己走来的刹那,身躯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或许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面对更高层次生灵所散发出的威压时,蝼蚁们被印刻在骨子里的臣服。
那张俊俏脸庞上的双眸清澈分明。
投来的目光与先前的珩水族裔们很像,皆是不加掩饰的直视而来。
换做从前,郑舒画必然会感到羞愤难当。
然而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又目睹了众人如此轻飘飘的陨落後,她好像已经逐渐接受了自己本质上微不足道的事实。
「啧。」
林舒止住步伐,垂眸盯着身下的女人。
四目对视间。
郑舒画忽然在对方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缕惋惜。
正常情况下来说,惋惜这种情绪,代表着他仍旧对异性的身躯感兴趣,而非高高在上的仙神妖王之流,如此一来,就不免多了几分登徒子的味道。
但不知为何,她却没有感觉愤怒,反而生出了些许异样情绪。
或许是因为在这青年眼里,她至少还算是个人?
「前辈……」
郑舒画本能扯了扯衣服,她其实很清楚,自己现在布满鳞纹的身子有多麽丑陋,但还是下意识想要遮掩一下。
林舒没有回话,只是随手将指尖落在了她的眉心。
下一刻,雄浑灵力肆虐而出,摧枯拉朽的撕裂了郑舒画的皮肉,将那刚刚印刻下去的鳞纹连带着皮肤整齐剥离。
好好的一个姑娘,先是在王泓手底下变成了怪物,现如今则更惨,直接化作了血淋淋的模样,除去还有个人形以外,已经很难再称其为人了。
「啊!!」
郑舒画痛不欲生的瘫软在地。
她耳畔响起的嗓音虽谈不上冷淡,但显然没有太多君子之风的温和。
「稍微养养就好了。」
林舒重新取出一套乾净衣衫抛过去,转身走向了那颗古木。
跟树身上的众人相比,这赵家弟子的运气已然称得上不错了,王泓还没得及在其身上完成他的「作品」,只要下手狠点,仍有根除的希望。
但这些……
林舒目光扫过众女身上的鳞片,双眸微眯。
他没有收到哪怕一文钱的善功,却正因为这样,更感心底恶寒。
杀人不过头点地。
以皮囊为囚牢,困陷他人魂魄意识,让这群人永远清醒的活着,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只可惜连自己都还是个身处困局的囚徒,并非那救苦救难的菩萨,看见了让心绪不悦的东西,随手相助的事情倒是可以做一做。
什麽人都想救一救,实在是没那个能力。
「还未,还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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