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预防坏人抵抗诱惑 > 第十四章:最后的表演

第十四章:最后的表演

    第十四章:最后的表演 (第1/3页)

    那一晚,时间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王忠诚躺在散发着熊艳余温和腐朽气息的床板上,睁着眼,望着头顶渗水的岩壁。角落里的熊艳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像垂死小兽的呜咽,每一次都让王忠诚的心脏抽搐一下。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银戒指,冰冷的金属硌进皮肉,带来清晰的痛感,帮他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不能睡着,不敢睡着,怕一闭眼,就再也不想醒来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天色,就在这种半梦半醒、极度煎熬的等待中,一点点亮了起来。光线艰难地透过厚重的帆布帘缝隙,在岩洞污浊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斑。

    上午,阿布送来了一小碗稀粥和一块硬邦邦的玉米饼,还有一小壶水。他看都没看王忠诚一眼,放下东西就走。王忠诚机械地吃了几口,味同嚼蜡。他看着角落里那团隆起的防水布,不知道熊艳怎么样了,有没有人给她送过吃的喝的。也许,对现在的她来说,饥饿和干渴,已经是最微不足道的痛苦了。

    白天漫长而寂静。只有外面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低语,提醒着这片废墟里还有人活动。王忠诚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具真正的尸体。他在脑海里反复预演着坤泰要他“表演”的场景,想象着吴登盛那副虚伪的、带着变态兴奋的嘴脸,想象着自己该如何“恐惧、挣扎、绝望、然后……慢慢地,熄灭”。

    每想一遍,胃里就一阵翻搅。这不是演戏,这是对自己灵魂的最后凌迟。但他必须做,为了那渺茫的、不知真假的“自由”,也为了……让角落里那个人,能稍微“舒服”一点地走。

    他甚至开始有点理解坤泰的想法。在这种地方,人性早已是奢侈品,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硬道理。坤泰在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包括他,包括熊艳,包括任何能换取利益的东西。而他,为了活下去,也正在变成这残酷链条上的一环,主动也好,被迫也罢。

    黄昏时分,外面开始变得嘈杂起来。引擎声由远及近,不止一辆车。男人的说笑声、吆喝声,还有吴登盛那尖细嗓音特有的、带着某种亢奋的调子,清晰地传了进来。他们到了。

    王忠诚的心脏猛地缩紧,全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他听到脚步声朝着这个岩洞的方向走来,越来越近。帆布帘外,人影晃动。

    “坤泰老大!我们可都等不及了!”吴登盛的声音就在帘外响起,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熊老师……‘休息’得怎么样了?”

    “吴先生放心,都安排好了。”坤泰的声音平静无波,“绝对让您……不虚此行。请进。”

    厚重的帆布帘被猛地掀开!几道刺眼的手电光柱瞬间射了进来,在王忠诚脸上、身上乱晃,晃得他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侧过头,抬起手臂遮挡,这个动作看起来更像是惊恐的退缩。

    “哟!这……”吴登盛第一个走进来,推了推眼镜,手电光柱仔细地在王忠诚身上扫射,从凌乱的假发,到刻意涂抹“伤痕”的脸,再到不合身的碎花衬衫和裙子。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三个男人,都穿着讲究但眼神浑浊,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的探究和兴奋。

    王忠诚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臂弯,只露出涂着劣质口红的、干裂的嘴唇和“淤青”的眼角,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一半是伪装,一半是真实无法抑制的恐惧和恶心。他能闻到这些人身上浓烈的酒气、汗味和廉价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啧,看起来是比上次……虚弱了不少。”吴登盛啧啧两声,走到床边,用手电筒挑起王忠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刺目的光线让王忠诚瞬间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眼线笔的黑色,在脸上冲出几道滑稽又凄惨的痕迹。“不过,这眼神……这绝望的味道……对!就是这个感觉!”吴登盛兴奋地搓着手,对身后的同伴说,“看看,这才叫‘凋零的美’,比那些鲜活的花骨朵,更有味道,更值得……记录!”

    另外几个人也围了上来,像打量一件奇特的展品,发出的笑声和评论。有人伸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或手臂。

    王忠诚猛地向后缩去,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吸气声。这不是演的,这是身体对危险和侵犯本能的抗拒。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压制着冲起来撕碎这些畜生的冲动。

    “别急,别急。”坤泰的声音响起,带着掌控一切的笑意,“好戏,要慢慢看。吴先生不是带了‘设备’吗?”

    “对对对!”吴登盛恍然,连忙从随身带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小型但看起来颇为专业的摄像机,开始调试。“我要记录下这‘最后的绽放’……不不,是‘凋零’的每一个细节。灯光!把应急灯拿近点!”

    一个手下搬过来一盏更亮的应急灯,惨白的光线将床边这一小片区域照得如同手术台。王忠诚暴露在强光下,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放在砧板上的鱼,无所遁形。他能清晰地看到吴登盛脸上每一个兴奋的毛孔,看到另外几个人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和残忍。

    “开始吧。”坤泰退到阴影里,抱着手臂,像一个冷眼的导演。

    吴登盛举起了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床上瑟瑟发抖的“熊艳”,用那种令人作呕的、伪文艺的腔调说道:“记录,编号X-07,对象:熊艳,前美术教师。状态:深度衰竭,濒临崩解。观察重点:痛苦反应,尊严的最终丧失,以及……美的彻底毁灭。”

    说完,他对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那男人咧嘴一笑,露出被槟榔染黑的牙齿,搓着手上前一步。

    “小美人儿,别怕,哥哥疼你……”他伸出手,粗鲁地去扯“熊艳”衬衫的领口。

    就是现在!王忠诚知道,按照坤泰的剧本,他应该开始“挣扎”、“哭喊”、“绝望地求饶”,然后在这群畜生的凌辱下,一点点“熄灭”。

    他确实开始挣扎,用尽全力扭动身体,躲避那只肮脏的手。他发出嘶哑的、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动物。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这一次,不全是演的。他真真切切地感到了屈辱、危险和死亡逼近的寒意。

    “对!就是这样!用力点!”吴登盛兴奋地对着镜头低语,镜头几乎要怼到王忠诚脸上,“看这眼神!看这颤抖!多么真实!多么……脆弱!”

    花衬衫男人抓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