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大军压境 (第2/3页)
,”她轻声说,“你怎么看?”
诸葛元元的手指在沙盘上划过。
“吴魏联军,南北夹击。这不是偶然的试探,是筹划已久的全面进攻。”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吴军自东而来,利用长江水道,可快速投送兵力,威胁我益州东部江州、汉安各郡县。魏军自北而下,走米仓道、金牛道,直逼成都平原北部门户剑阁、南充。”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点在沙盘中央——代表益州腹地的位置。
“他们的战略意图很明显:南北同时施压,迫使我军分兵防守。一旦我军兵力分散,他们就会寻找战机,集中优势兵力,击破其中一路。然后另一路趁虚而入,形成合围。”
看着办一拳砸在沙盘边缘,木架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娘的!”他的声音嘶哑,“两路加起来三万五千人!我们满打满算能调动的战兵不到两万!这怎么打?”
润帝眯起眼睛,手指摩挲着腰间的柴刀柄:“山地营可以拖住一路。米仓道、金牛道,那些山路我熟。给我一千人,我能让魏军半个月进不了关。”
伯符上前一步,手指点在沙盘东侧的长江水系上。
“吴军依赖水运。”他的声音很平静,“悍刀行的两万大军,粮草辎重全靠战船运输。如果我们能派水军袭扰其侧后,截断粮道,吴军的推进速度至少能拖慢一倍。”
颜无双没有说话。
她看着沙盘,看着那两个巨大的箭头。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能听到周围将领们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石室里弥漫的汗味和皮革味,能感觉到掌心微微渗出的冷汗。
“军情急报还有多少?”她问。
诸葛元元从案上拿起一叠文书:“自申时至今,共收到急报二十七封。东线十五封,北线十二封。最新的一封是半个时辰前,江州太守发来的——吴军前锋已经开始攻城。”
她展开那封文书,念出声来。
“‘悍刀行亲临城下,架云梯二十余架,投石车十具。江州城墙已有三处破损,守军伤亡三百余人。若援军不至,江州最多再守三日。’”
石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三日。
颜无双闭上眼睛。她能想象那个画面:江州城下,吴军战旗如林,云梯搭上城墙,投石车的石块砸在城垛上,碎石飞溅。守军在箭雨中倒下,鲜血染红城墙。而更远处,长江江面上,吴军战船蔽江,帆樯如林。
她睁开眼睛。
“我们的兵力部署如何?”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诸葛元元走到另一张地图前,那是益州全境的兵力分布图。
“目前可调动兵力:州治常备军五千,其中骑兵一千,步卒三千,弓弩手一千。看着办部伤愈归队者两千。润帝山地营一千。伯符水军八百。各郡县守军合计约六千,但分散各地,集结需要时间。”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总计,能用于机动作战的兵力,不超过一万五千人。而且……需要防守的点太多。江州、汉安、剑阁、南充……任何一个点被突破,敌军就能长驱直入。”
看着办咬着牙:“分兵防守就是死路一条!一万五千人分成两路,每路不到八千,怎么挡得住三万五千人?”
“那就不分兵。”颜无双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她走到沙盘前,俯身看着那两个箭头。红色和黑色,像两条毒蛇,从两个方向咬来。她能闻到沙盘上松木的香气,能看见烛火在那些小旗上投下的光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平稳,有力,像战鼓在胸腔里敲响。
“元元说得对。”她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敌军意图南北夹击,迫使我军分兵。那我们偏不分兵。”
她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避其锋芒,诱其深入。”
诸葛元元的眼睛亮了起来。
颜无双的手指点在沙盘上,从代表江州的位置,一路向西划过。
“东线吴军,依赖水运,推进速度快,但深入内陆后,补给线会拉长。我们放弃江州外围据点,甚至……可以放弃江州。”
“什么?”看着办瞪大眼睛。
“放弃江州,诱使吴军深入。”颜无双的声音很冷静,“吴军两万人,一旦深入益州腹地,战线拉长,粮道脆弱。伯符的水军可以沿长江支流袭扰,截断其粮草运输。山地营可以骚扰其侧翼。我们要做的,不是正面挡住吴军,而是拖住他们——拖得越久越好。”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移到沙盘北侧。
“而北线魏军……”她的手指点在代表剑阁的位置,“人无再少年的一万五千精锐,全是步骑,没有水军支援。他们走陆路,翻山越岭,补给更困难。而且……魏军骄狂。”
她抬起头,看着众人。
“人无再少年是魏国主战派,激进好战,视军功如命。他率领的又是魏国最精锐的部队,必然轻敌冒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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