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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新代理人

    147新代理人 (第1/3页)

    美丽国,西海岸。

    特老虎站在书房里,面前那面巨大的显示屏上是一张照片——郭天赐。照片里的郭天赐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站在一栋大楼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特老虎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约翰,你该动身了。”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来:“特老虎先生,我已经准备好了。”

    “记住,到了大夏,不要联系郭天赐。直接去找张天铭。”特老虎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告诉张天铭,这是他的机会。事成之后,他要什么,我给什么。”

    “明白。”

    电话挂了。特老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太平洋。海面上,波涛汹涌,一浪接一浪,拍打着悬崖下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做过亏本买卖。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志在必得的表情。

    他转身,走出了书房。

    ……

    约翰越深从机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他的面容普通得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了,但如果你仔细看他的眼睛,会发现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像是看惯了生死的光。

    他走出机场,拦了一辆出租车。“去梵净山。”

    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先生,梵净山很远,要开好几十个小时。”

    “开车。钱不是问题。”约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副驾驶座上。司机看了看那叠钞票,不再说话,踩下了油门。

    车子驶上了高速公路,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灯火变成了郊外的黑暗,从郊外的黑暗变成了山区的蜿蜒。约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他在想张天铭——特老虎说的那个疯子,那个任真子的徒弟,那个恨张翀恨到骨子里的人。他没有见过张天铭,但他看过他的档案。档案上说,张天铭是原山城天府集团的公子,因得罪张翀,父亲张健业入狱,他成了丧家之犬。被郭家收留,成了郭家的狗。再后来被任真子收为徒弟,学会了修行。他的修为不低,但他的心性太低。他太想赢了,太想证明自己了,太想让别人看得起他了。这种人,最好控制。你给他一根骨头,他就会为你咬人。

    约翰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山路。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梵净山,神仙谷。

    张天铭坐在桃林中,手里握着那把短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化神境后期,离大圆满只差一步。他的执念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滚烫,烧得他坐不住、睡不着、吃不下。他只能拼命修炼,把那些火烧成力量,把那些不甘化成修为。

    任真子从竹楼里走出来,手里拄着竹杖,看着他。“天铭,有人来了。”

    张天铭睁开眼睛,看着师父。“谁?”

    “一个不该来的人。”

    桃林入口处,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深色的夹克,墨镜,黑色的公文包。约翰越深。他走到张天铭面前,摘下墨镜,看着他。“张天铭?我是约翰。特老虎先生让我来的。”

    张天铭看着他,目光很冷。“特老虎让你来做什么?”

    约翰看了看四周,目光在任真子身上停留了一瞬。他感觉到了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任真子的修为,是来自他的眼神。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底下藏着的东西,让他后背发凉。

    “特老虎先生让我告诉你,你的机会来了。”

    张天铭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什么机会?”

    “激怒郭家。”约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蛇信子,“郭天赐已经没用了。特老虎先生不需要他了。但他的死,可以变成一把刀。一把插进凌氏心脏的刀。”

    张天铭沉默了很久。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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