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研究普大米修斯 (第2/3页)
整个房间就是一个沉浸式的全息数据空间。
房间中央,悬浮着三团被柔和光晕包裹着的复杂结构体。
左边一团是自由国“神经前沿”公司的意识上传实验原始数据流,
像一团纠缠的、不时抽搐的发光藤蔓。
中间是“雅典娜”弱人工智能的核心逻辑框架,
结构规整,线条清晰,但显得刻板。
右边则是“普大米修斯”被剥离后的核心,
它不像前两者那样安静,
表面不时有细小的电弧窜过,
结构也在微微变形,仿佛还在挣扎。
林叶走到房间中央,
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仰头看着这三团东西。
“从头放。”
他说。
“从他们第一次意识上传实验开始。”
零的身影出现在他身侧,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左边那团“藤蔓”亮了起来,开始快速回放。
实验记录以影像和数据叠加的形式展开。
昏暗的地下实验室,
躺在手术台上的志愿者,头上戴满电极。
哈蒙德博士激动又紧张的脸。
高频神经信号扫描启动时,
志愿者身体猛地绷直,眼睛瞪大,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脑波监测仪上的曲线先是剧烈震荡,
然后像断崖一样垮下去,变成一条平坦的直线。
“生命体征消失。”
冰冷的电子音汇报。
但实验人员们却在欢呼,
因为他们认为“意识信号”已成功采集。
林叶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当看到那些研究人员围着已经脑死亡的志愿者,
兴奋地讨论“信号完整性”时,他的嘴角向下抿了抿。
“继续。”
他说。
实验一次接一次。
十六次。
每一次,志愿者都在极度的痛苦中脑死亡。
扫描得到的“意识信号”一次比一次残缺、混乱,
夹杂着强烈的恐惧、痛苦和不解的情绪残留。
零在旁边同步标注着数据:
“第七次实验,信号完整性评估37%,
情绪残留中‘愤怒’占比上升至41%。”
“第十一次实验,志愿者有隐性精神疾病史,
信号逻辑出现非典型扭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