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总指挥,你这是怎么了 (第2/3页)
,有些诧异地盯着一侧,一个小小的水母突然出现在他身旁。
触手贴上他胸膛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
一股清透的冰凉挤开他的防御,挤进了精神图景之中。
他全身的力气瞬间流失。
一股难以遏制的薄红泛起,他眉头紧蹙,立即就想要抓住月隙的手腕强行扯开。
但那水母除了疏导,竟还有余力。
触手一层层包裹上来,被触碰到的地方,酥麻阵阵泛起,他搭在月隙腕上的指尖颤抖起来。
精神深处的沉重在迅速消退。
但太快了,也太多了!
“罗维尔”开口,声音喑哑,带着紧绷,“月隙,够了,停下。”
月隙偏不。
这里和上次来时,似乎有些不一样。
虽然都是干涸的海床,嶙峋的海底山石。
但上次进入,是很明显的漆黑、寂冷。
这一次,月隙环顾一圈,有些疑惑,一点风也没有,空气是那种如铁一般沉凝的静止。
像是一片死地,又像是在这黑石之下,是永远不会爆发的岩浆熔脉。
高台之上,同样面貌的鲛人这次没有那么多伤口了,也不再像个野兽一样,急于攻击她。
但他居高临下,堪称漠然地注视着图景内的一切。
连精神体都这么讨人厌。
以为自己是王吗?
月隙唾弃一句,很快将自己莫名的念头抛去。
她抬手,水母触手所经之处,黑石之上的崩口被抚平。
点点甘露从天而降。
然后变成了倾盆大雨,变成了如潮汹涌的水流,海浪随着触手,用强硬的力道冲过河床。
那面冷如玉的鲛人还在望天怔愣。
就被这百丈高的水浪直直拍下了‘王座’!
“罗维尔”瞳孔剧颤,短暂涣散,又很快聚焦,他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汗水一点一点往下滴落。
她在做什么?
深度疏导?怎么可能?
不,不行!
他死死攥住月隙的手,想要将她拉开。
但脑中有道声音在说,放纵一次又如何?
这浑身的轻松是他多久都没有尝过的了?
他面上薄红越来越明显。
是从幼时只能和弟弟共用一个身份,连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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