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短暂休战:共同敌人的出现 (第2/3页)
状态。她试图保护他,警告他,但收效甚微。您父亲在中风前,可能已经处于长期的、高度的精神压力和认知失调状态,甚至可能受到过某些低剂量神经药物的影响(秦知遥的资料里提到了‘隐门’早期的一些药物实验)。最终,在谢明远策划的、针对他的一系列‘压力测试’达到某个临界点时,他突发脑溢血,昏迷不醒。”
苏瑾停顿了一下,看向林晚:“秦知遥在资料中强调,林国栋先生的昏迷,虽然直接诱因是脑溢血,但根本原因是长期、高强度、且具有明确针对性的心理和生理压迫所致,是‘天眼’人性实验的又一例‘成功’但残酷的‘成果’。谢明远很可能将此视为一次‘有价值’的实验数据,记录了林国栋从‘潜在执棋人’到‘实验失败品’的完整心理崩溃过程。而您母亲,则是这场悲剧最清醒也最痛苦的见证者和记录者。”
林晚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颤抖。握着胸针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胸口微微起伏,显示着内心剧烈的波澜。
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的清明:“所以,我父亲……曾经差一点,就成了他们的人?甚至可能……间接参与过一些事情?”
“从现有资料看,他早期可能被动或半被动地接触过‘隐门’的一些外围事务,但程度不深,且在他意识到其黑暗本质后,产生了强烈的抵触和挣扎。他最终的昏迷,某种意义上,也是他潜意识反抗和无法承受压力导致的结果。”苏瑾谨慎地选择着措辞,“秦知遥认为,您父亲本质上是一个有良知和底线的人,这也是他最终被谢明远视为‘不稳定因素’和‘需要被压垮的样本’的原因。他不是一个主动的加害者,更多是一个在诱惑、压力和恐惧中挣扎,最终被黑暗吞噬的……受害者。”
“受害者……”林晚低声重复,嘴角泛起一丝冰冷而苦涩的弧度。父亲,母亲,陆沉舟,她自己……还有名单上那些无数个名字。所有人,在谢明远和“隐门”的棋局里,都是“受害者”,都是“实验品”,都是“耗材”。区别只在于,是被吞噬,被毁灭,还是在被毁灭的废墟上,挣扎着爬起来,试图反击。
“陆沉舟U盘里,关于‘隐门’架构的情报,具体是什么?”她转移了话题,语气重新变得冷静、专业,仿佛在讨论一个与己无关的案件。
苏瑾立刻调整界面,调出另一份分析报告:“这部分情报价值极高。陆沉舟提供了一份‘隐门’在过去五年内,部分已知和推测的核心成员名单、代号、负责领域,以及一个极其粗略的、三层级组织架构图。”
“根据这份情报和秦知遥的补充,‘隐门’并非铁板一块,而是一个结构相对松散、但等级森严、由共同理念(精英操控、社会达尔文主义)和利益捆绑的跨国影子网络。顶层是极少数的‘导师’或‘创始元老’,谢明远是其中之一,但在元老中可能并非最高决策者。中层是各个领域的‘执棋人’,负责金融(赵东明)、科技(王学明、张继海)、法律(谢渊?)、安保/清除(‘清道夫’团队)、舆论(部分媒体和公关公司)、以及政法系统的渗透(‘保护伞’)。底层是大量的外围成员、合作者、被控制者、以及不知情的‘白手套’。”
“情报显示,‘隐门’的终极目标,是逐步掌控关键的社会资源(金融、能源、信息、生物技术),并利用‘天眼’、‘织梦’这类技术,实现对特定人群乃至更广泛社会的‘隐性治理’和‘秩序优化’。他们在全球多个离岸金融中心设有空壳公司和资金池,在部分法律宽松或政局不稳的国家和地区,设有安全屋、实验室、甚至小型武装力量。‘种子’的分布式存储节点,很可能就利用了这张跨国网络的基础设施。”
“更关键的是,”苏瑾的声音带上一丝凝重,“陆沉舟的情报和秦知遥的资料都暗示,谢明远近期在‘隐门’内部,似乎也面临压力。他主导的‘天穹-织梦’项目接连受挫(林晚你的反抗、天穹失控、周文斌反水、证据外泄),可能引起了其他‘元老’或‘执棋人’的不满,认为他行事不够谨慎,暴露了组织。有迹象显示,‘隐门’内部可能已经启动了对谢明远的‘评估’甚至‘清理’程序,以防他彻底失败,牵连整个组织。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清道夫’在苏州的行动如此急切甚至有些仓促,也可能解释了谢明远最近的某些异常举动。”
林晚的瞳孔微微收缩。“隐门”内部对谢明远的压力?这倒是一个全新的、且可能极具利用价值的信息。如果谢明远不再是唯一的、高高在上的“老师”,而是也成了更大棋局中一枚可能被牺牲的“棋子”,那他的心理防线,是否会出现更致命的漏洞?
“秦知遥把母亲笔记的片段给陆沉舟,目的是什么?”林晚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阿九尝试联系秦知遥,但她的紧急通讯渠道已经关闭,暂时失联。不过,从她之前的言行和传递情报的逻辑推测,”苏瑾分析道,“她可能有多重目的:第一,加速陆沉舟的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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