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慈善晚宴:全场瞩目的恩爱表演 (第2/3页)
我们美丽的白露小姐,亲自创作并捐赠的油画《晨光》。白露小姐说,这幅画描绘的是山区女童清晨上学的场景,象征着希望与未来。起拍价,十万元。”
工作人员将画作抬上台。
是一幅尺寸中等的油画,画面上,晨曦穿透薄雾,照亮山间小径,几个背着书包的女童背影走向远方。笔触细腻,用色温暖,虽然技法略显稚嫩,但情感真挚。
平心而论,画得不错。
场内响起礼貌的掌声。
白露坐在前排的贵宾席,今天她穿一身浅蓝色礼服,头发编成精致的发辫,妆容清淡,看起来纯洁又美好。她起身,向众人微微鞠躬,笑容羞涩。
“现在开始竞拍,十万,有出价的吗?”
短暂的安静。
这种新人画作,在慈善拍卖中通常是点缀,不会真的有人花大价钱。大家给面子,出个十几二十万,也就过去了。
“十五万。”有人举牌,是位与白露相熟的富太太。
“二十万。”另一位。
价格缓慢攀升,到三十万时,停了下来。
拍卖师正要落槌。
“五十万。”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全场静了一瞬。
因为举牌的人,是陆沉舟。
他举着号牌,神情平静,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林晚坐在他身边,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甚至端起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五十万,陆总出价五十万!”拍卖师声音高亢,“还有更高的吗?五十万第一次——”
“一百万。”
另一个声音响起,轻柔,但清晰。
所有人转头。
举牌的人,是林晚。
她放下香槟杯,对拍卖师微微一笑,又重复了一遍:“一百万。”
宴会厅里,落针可闻。
连音乐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陆沉舟和林晚之间来回移动,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夫妻两人,竞拍同一个女人的画?
这是什么戏码?
陆沉舟侧过头,看向林晚,眼神里带着询问。
林晚也转头看他,笑容温婉,声音却足以让周围人听清:“我觉得这幅画很好,挂在家里客厅正合适。而且白小姐这么有心,支持女童助学,我们更应该多出点力,对吧,沉舟?”
她用了“我们”。
把陆沉舟也拉进了她的出价里。
陆沉舟看着她,几秒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玩味,还有一丝林晚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说得对。”他说,然后举牌,“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林晚紧跟着举牌,眼睛看着台上的画,表情认真,像真的在竞拍心爱之物。
“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像两匹并驾齐驱的赛马,谁也不肯让谁。
宴会厅里的气氛,从惊讶变成兴奋,又变成一种看戏的狂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对夫妻的“恩爱表演”。
只有少数人看出了门道。
这不是恩爱,是博弈。
是林晚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告:陆沉舟的女人又怎么样?他愿意捧你又怎么样?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我想拍你的画,就能拍。我想压你一头,就能压。
而陆沉舟在配合她。
他为什么要配合?
是为了维持表面和谐?是为了不让林晚难堪?还是……他在享受这种博弈,享受看林晚“反击”的样子?
价格喊到五百万时,林晚停了一下。
她侧过头,对陆沉舟轻声说:“沉舟,这幅画,我真的很喜欢。让给我,好不好?”
声音很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神里是恰到好处的恳求。
这是秦知遥教的:“在公开场合,适当示弱,激发他的保护欲和愧疚感。但示弱要有技巧,不能真的弱势,而是以退为进。”
陆沉舟看着她,眼神深邃。
然后,他放下了号牌。
“好。”他说,声音温柔,“你喜欢,就让给你。”
拍卖师激动地落槌:“五百万!成交!恭喜陆太太!”
掌声雷动。
林晚起身,对众人微笑致意,然后走向台上。
白露也站在台边,脸色有些发白,但依然维持着笑容。见林晚上来,她主动伸出手:“陆太太,谢谢您。我……我真没想到,您会这么喜欢我的画。”
“画得很好。”林晚握住她的手,力道适中,笑容得体,“尤其是光影的处理,很有灵气。继续努力,未来可期。”
长辈鼓励晚辈的语气。
白露的手指,在她掌心微微颤抖。
“我会的。”她低声说。
林晚松开手,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那幅画,转身面对台下。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墨绿色丝绒长裙泛着华贵的光泽,她站在那儿,从容,优雅,像一位真正的女王。
“这幅画,我会挂在家里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她对着话筒说,声音清亮,“每天看到它,就会想起还有很多女童,因为贫困而失学。春蕾基金会的项目,澜海会持续支持。我个人的‘晚舟慈善基金’,也会额外捐赠五百万,专项用于山区女童助学。”
“另外,”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我宣布,从下个月开始,我将担任春蕾基金会的荣誉理事长,更深入地参与慈善事业。希望各位朋友,能继续支持。”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热烈。
因为这番话,不仅仅是慈善宣言,更是权力宣言。
她在告诉所有人:我林晚,不仅仅是陆太太。我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影响力,自己的资本。陆沉舟给不给我股权,认不认外面的女人,我都是林晚。
陆沉舟在台下看着她,眼神复杂。
有欣赏,有警惕,或许,还有一丝……骄傲?
晚宴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回程的车里,两人并排坐在后座,中间隔着礼貌的距离。
那幅画放在副驾驶,被精心包装,像一件战利品。
“今晚玩得开心吗?”陆沉舟先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有些低沉。
“开心。”林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慈善做了,画也买了,还宣布了新职务。一举多得。”
“你很喜欢那幅画?”
“还行。”林晚转过头,看着他,“主要是想支持一下新人。白小姐挺不容易的,一个女孩子在京城打拼,有才华,又愿意做慈善,很难得。”
她说得真诚,连自己都快信了。
陆沉舟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带着某种了然。
“晚晚,”他说,“你比我想象的,更厉害。”
“有吗?”林晚歪了歪头,做出无辜的样子,“我只是做了我觉得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陆沉舟重复这几个字,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包括在所有人面前,用五百万拍下那幅画,宣布担任理事长,向所有人证明,你不需要依附我,也能活得很好?”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脸上笑容不变:“沉舟,你说什么呢。我们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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