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2/3页)
他宋翌……一个不成器的……哪里来的胆子造反?这里头……分明是有人在害他!”
丫鬟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言。
可宋老夫人的心中,却在这一刻燃起了一簇微弱的火苗。
她的儿子她知道。
宋翌虽然不成器,整日里不学无术,可要说造反……他根本没有那个胆子,更没有那个本事。
这背后,一定有人。
她要查清楚。
她要替儿子报仇。
然而,此时的宋府早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消息传出的第一时间,禁卫军便将宋府团团围住。
府中上下人等,一律不得外出。
宋老夫人的心腹出去打听消息,还没走到门口便被拦了回来。
整个宋府,彻彻底底地成了囚笼。
沈景欢抱着孩子,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
逃走?不可能,门口都是禁卫军。
寻死?她舍不得孩子。挣扎?在这滔天大祸面前,她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能等。
等陛下的旨意。
等命运的审判。
夜色愈发深沉。
勤政殿偏殿内,烛火依旧亮着。
温软倚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那轮残月,神色幽深。
秋伶站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良久,她才轻声开口:“姐姐,宋府那边……当真会牵连到您吗?”
温软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穿过重重宫墙,仿佛能看见那座灯火通明却又乱作一团的宋府。
宋翌死了。
死在她的手笔之下。
不,不对。
死在萧祯和她共同布下的棋局之中。
安国公府假虎符、丞相永安侯下狱、宋翌造反伏诛……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实则都是同一盘棋上的棋子。
而这盘棋的终极目标,从来只有一个。
南钰。
温软缓缓闭上眼。
棋局已入中盘,胜负,只在咫尺之间。
群山如黛。
京郊西北三十里处,有一片人迹罕至的密林。
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将头顶最后一缕天光也遮得严严实实。
林间雾气氤氲,兼之连日阴雨,腐叶败草的气息浓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偶有寒鸦掠过,惊起一片细碎声响,转瞬又沉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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