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一诗压满楼 (第2/3页)
若得此身长作客,
一生应向晚山留。”
一个青衫书生看着这首诗,低声念了两遍,不由叹道:“好一个‘照尽行人旧与愁’,倒像是把人心都映进去了。此诗虽未必最工整,却胜在有情。”
又过片刻,旁侧另有一张纸被揭了下来,像是楼中原本便挂着的旧作,墨色已旧,却仍被人频频称道。
那首诗写的是借西湖抒怀:
《湖上夜思》
湖阔轻夜未凉,
孤灯影里客思长。
山无故旧云犹在,
水有离愁月自忙。
半世浮沉归未定,
一生心事付秋光。
若非此地堪凝望,
何处人间可暂忘。
有人看完,低声道:“这首便写得更苦些了。”
“是借景写心。”
“湖是静的,心却不静。”
“倒也真切。”
阿钰听得安静,目光在几首诗之间来回看了看,又抬头望向王一言。
她隐隐觉得,这些字句里,不只是景,还有许多说不明白的东西。
有的人是真的在夸湖。
有的人却是在借湖,说自己心里的事。
这时,贺岚已在旁低声提醒:“少爷,楼上雅室已经备好热水,晚些时候还可直接用膳,不必再在这里久站。”
王一言侧头对阿钰道:“要不要再看一会儿?”
阿钰点点头。
这些诗她看得似懂非懂,眼睛却亮晶晶的。
她从前只觉得诗文是读书人用来夸景的,如今亲眼见了,才知道竟也能把人心里的事写进去。
她悄悄扯了扯王一言的衣袖,小声道:“阿言,他们写得真好。”
“嗯。”
“那我们也能写吗?”
王一言低头看她,“你想写什么?”
阿钰认真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
“我不会。”
“不会也无妨。”
王一言望着墙上那些诗,“诗不一定非要写得多好,能写出心里的东西,便算不差。”
说罢,他抬眼看向那面诗墙,竟伸手取过案边一支笔。
厅中原本还有些喧哗,见他这动作,倒有几人不自觉地安静了些。
王一言蘸了墨,略一思索,便在空白的纸上落了字。
阿钰立刻凑过去看。
只见他笔下字迹端正有力,起笔收锋都极稳,写出来便自有一股沉静气度。
水光潋滟晴方好,
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
淡妆浓抹总相宜。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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