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敌羞,吾去脱她衣 (第1/3页)
这会儿虽然没下雪,可外面天寒地冻的,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是早早地吃了饭,钻被窝里歇着了。
有媳妇儿的抱着媳妇儿,没媳妇儿的一个人干㸆。
谁会在这个时候摸过来?
“谁啊?”
外面没人应,只是一个劲儿地敲门。
嘿!
还真是邪了门了。
张崇兴撂下被褥,去了堂屋,刚把门打开,就见一个人影随着风一起刮进来了。
卧槽!
大晚上的来这么一出,张崇兴也被吓了一跳。
“谁?”
堂屋里也没个亮光,这年月,谁家的煤油都得省着使,也就是吃饭的时候,点那么一会儿。
睡觉就是闭眼躺着,有没有灯没啥关系。
此刻黑漆漆的看不真切,只是影影绰绰地看着像个人。
“是……是我!”
来人被冻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既然会说人话,也就证明不是啥脏东西。
差点儿把老子给吓死。
听声音还是个女的,只是这大晚上的,哪个女人会往一个大小伙子屋里钻,这是要干啥?
“你谁啊?”
“我……我……”
这声音听着还有点儿耳熟。
呃?
马寡妇!
“你来我家干啥?”
张崇兴立刻提高了警惕,一个风流韵事满天飞的小寡妇,大晚上的主动上门,这要是传出去……
“我……我是来……”
“你先等会儿!”
张崇兴打断了马寡妇的话,绕过对方进了里屋,把煤油灯拿了出来,划了根火柴点上。
屋里有了亮光,这让张崇兴竟然生出了几分安全感。
也就是现在这天寒地冻的,要不然的话,他非得把门敞开了,以示清白。
张崇兴可没有曹老板的爱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方又是个风评不佳的小寡妇,传扬出去,谁家还会把闺女许给他。
马寡妇也不知道是被煤油灯给晃的,还是心里发虚,赶紧偏过头,不敢去看张崇兴。
“田家嫂子,你这时候过来,有啥事?”
因为那些破事,满山东屯,谁提起马寡妇来,都得先吐唾沫,后说话。
可张崇兴却并没瞧不起对方,自古以来就是这么道理,笑贫不笑娼。
哪有人天生的下贱?
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家里连个壮劳力都没有,一年到头为了口嚼谷奔命,却还是免不了忍饥挨饿。
马寡妇所做的一切,说到底不过就是为了活着,为了两个孩子。
不然还真以为她和张三力那种怂货能有啥真感情啊?
“我……我就是来说……说声谢,那天……大树回家都和我说了。”
哦!
来道谢的!
骗鬼呢?
真要是为了说声谢,大白天的不能过来,非得赶着天黑,这声谢里还带着金沫子啊?
张崇兴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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