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对她用兵法 (第1/3页)
此人正是薛松。
今日他听得清辞院中动静,便飞身赶到刘府那处破损的门洞外,守株待兔。
待清辞现身,又依程砚修所嘱,将言语一字不落地说与她听,之后便一路悄然尾随,直至见她往刘府归去,方才转身复命。
薛松回到府衙,将方才情状禀报完毕,又道:
“江姑娘似是在给博雅斋抄书以谋生计,要不要帮衬一把?”
程砚修沉吟片刻,缓缓道:
“你明日便去博雅斋,指名要她多抄几份——省得她得空,日日往外窜。只是,莫让她知晓背后的主家。”
薛松应下,又忍不住问:“大人,属下实在想不明白,您为何……”
程砚修目光仍驻于案卷之上,淡淡道:
“今日命你尾随其后,察看她一日行止,便是为了探其心性。如今看来,靠抄书赚些体己钱,却不忘施救乞儿,本性纯良,实属难得。只是她又是书斋、又是茶楼,还不忘捉弄刘启未,性子未免太过活络,需得好好规矩引导才是。”
“治家御下,过苛则怨生,过纵则乱起。”
“她客居刘家,步步履冰,我若一味严苛,堵死了她所有出路,她必剑走偏锋,铤而走险。若全然放任,又恐其肆行无度。”
“故而白日放行,予她一隙之地以解困厄;夜间隔绝,是为她遮避风雨以护清白。如此,她既有路可走,亦不至行差踏错,这便是最好的分寸。”
“……”薛松。
“围师必阙,宽猛相济”,大人这是用上兵法了。
刘府。
前院的喧闹越过水榭,穿过屋阁,乘着夜风悠悠渡来。
锣鼓丝弦、咿呀唱腔,与刘府上下为程砚瑞洗尘的欢喜交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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