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霸王心痒,西域联军 (第1/3页)
说完,他一把推开架在脖子上的刀,从地上爬起来,甚至没去拿自己的马刀,而是从腰间,抽出了一柄割肉用的小刀,转身,就冲进了那片尸山血海之中。
他第一个,来到了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乞颜部老族长的尸体前。
他跪下来,看着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然后,他举起小刀,闭上眼睛,狠狠地,割了下去。……
京观,筑了整整一天。
当太阳,再次落山的时候。
一座由三千多颗人头,堆积而成的,高达三丈的,血肉高塔,就矗立在了不儿罕山下,这片曾经的圣地之上。
最顶端的,正是乞颜部老族长的那颗头颅。
他那双圆睁的眼睛,空洞地,望着西方的天空,仿佛在质问着那个,早已抛弃了他们的,长生天。
无数的乌鸦和秃鹫,被这冲天的血腥味吸引而来,在京观的上空盘旋,发出阵阵凄厉的哀鸣。
寒风吹过,卷起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所有看到这座京观的人,无论是明军,还是蒙古降卒,都脸色煞白,胃里翻腾。
太可怕了。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做出来的东西了。
这是魔鬼的杰作。
白起骑在马上,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
“帖木儿。”
“小人在。”
帖木儿从京观后面,走了出来。
他浑身都被鲜血浸透了,那张脸上,沾满了凝固的血块和脑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貌。
他的眼神,空洞,麻木,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做得很好。”
白起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北路军的副将,官职,仅次于张辽。”
张辽闻言,心中一惊,但什么也没说。
帖木儿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喜悦。
他只是跪下来,用那嘶哑的声音说道:“谢将军……提拔。”
“嗯。”
白起应了一声,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面小小的,黑色的令牌,扔给了帖木儿。
“殿下有令。扫平漠北之后,这片草原,将设立‘北庭都护府’。而你,帖木儿,将是第一任,大都护。”
轰!
这句话,比那座京观,还要让帖木儿感到震撼。
北庭大都护?
那是什么概念?
那就相当于,整个漠北草原的,王!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一个降将,一个亲手屠杀了自己祖宗的叛徒,竟然,能得到如此之高的封赏?
帖木儿那颗早已麻木的心,在这一刻,突然,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他看着手中的那块黑色令牌,又看了看马上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
他终于,彻底地,明白了。
秦王殿下,和白起将军,他们要的,从来就不是他的忠诚。
他们要的,是他的,彻底的,堕落。
他们把他心中最后一点属于“人”的东西,都给摧毁掉。
然后,再用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利益,给他塑造一个,全新的,只为他们服务的,魔鬼的灵魂。
“小人……帖木儿……”
他匍匐在地上,用额头,紧紧地,贴着白起的马靴,声音颤抖,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
“愿为殿下,愿为将军,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白起没有再看他。
他勒转马头,对着身后的十万大军,下达了新的命令。
“全军,继续北上!”
“我们的目标,是冰海!”
“沿途,所有敢于反抗的部落,杀无赦!”
“所有敢于阻拦的敌人,杀无赦!”
“所有……不愿跪下,称臣的,杀无赦!”
“吼!”
十万大军,齐声怒吼。
那声音,汇聚成一股,充满了血腥和杀戮气息的洪流,向着茫茫的北方,席卷而去。
他们身后,那座由人头筑成的京观,在夕阳的余晖下,静静地矗立着。
像一个血色的墓碑。
埋葬了一个旧的时代。
也像一个恐怖的预言。
宣告着一个,更加血腥,更加疯狂的,新时代的,来临。
乞颜部被灭族,圣地被血洗,不儿罕山下筑起京观的消息,像一场最可怕的瘟疫,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漠北草原。
一开始,没有人相信。
“假的!这一定是明朝人的谣言!”
“乞颜部是长生天的后裔,谁敢动他们?不怕遭到天谴吗?”
“没错!帖木儿那个老家伙,我认识他,他虽然贪生怕死,但还不至于做出这种刨自己祖坟的事情!”
然而,当一些胆大的牧民,偷偷跑到不儿罕罕山附近,亲眼看到了那座由三千多颗头颅筑成的,正在被乌鸦和野狼啃食的京观时。
所有人都崩溃了。
恐慌,像野火一样,在草原上蔓延。
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魔神,已经够可怕了。
现在,又来了一个,更可怕的,筑人头观的杀神!
这两个人,一南一北,就像两把巨大的钳子,要将整个草原,都给夹碎!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跑吧!往北跑!跑到冰海的尽头去!我就不信,他们还能追到天边去!”
“跑?往哪儿跑?听说那个杀神,就是要去冰海的!我们现在跑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那……那我们投降吧!连纳哈出太尉都投降了,我们还撑着干什么?”
“投降?你没听说吗?乞颜部就是投降了,才被杀光了全族!那个杀神,根本不接受投降!”
绝望,笼罩了每一个部落。
打,打不过。
跑,跑不掉。
降,又不给降。
这简直,就是不给人留活路啊!
就在所有部落,都陷入一片混乱和绝望的时候。
一支打着“北庭都护府”旗号的使者队伍,出现在了草原上。
为首的,正是新任的“大都护”,帖木儿。
他给所有部落,都带来了,秦王殿下和白起将军的,联合“法旨”。
法旨的内容,很简单。
只有一句话。
“跪下,或者,死。”
高昌城,王宫。
项羽大马金刀地坐在原本属于高昌王的宝座上,一条腿翘在镶满宝石的扶手上,手里拎着一个酒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他那身黑色的重甲,还没来得及脱下,上面沾满了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和一些不可名状的碎肉。
宫殿下面,大雪龙骑的士兵们,正兴奋地,将一箱箱从高昌国库里抄出来的金银财宝,抬到他的面前。
金币,银器,宝石,丝绸……
晃得人眼花缭乱。
“霸王!您看!这玩意儿,真漂亮!”
龙且献宝似的,捧着一个纯金打造的,镶满了红蓝宝石的酒杯,递到了项羽的面前。
项羽瞥了一眼,撇了撇嘴。
“娘们唧唧的,有什么好?哪有老子的酒壶用着痛快!”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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