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巧解刁难,初露锋芒 (第1/3页)
寒风卷着细沙,掠过朱府破败的门楣,将差役的嗤笑声吹得愈发刺耳。
福伯扶着朱宸渊的手臂,指尖微微发颤,低声劝道:“公子,要不还是老奴来说吧,这些人素来蛮横,您身子刚好,别气坏了……”
朱宸渊轻轻拍了拍福伯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他抬眼望向那两个差役,面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冷得像冰,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二位差役大哥登门,不知所为何事?”
方才嗤笑的粗壮差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素来懦弱的末等宗室,竟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随即脸色一沉,双手叉腰,呵斥道:“放肆!朱宸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摆架子?我们奉宗人府之命,来催收你今年的宗室贡银,三两银子,限你三日之内交齐,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拆了你的破院子,把你拖去宗人府问罪!”
三两银子。
朱宸渊心中冷笑。原主记忆里,往年的贡银不过一两银子,今年竟翻了三倍,分明是这些差役趁机敲竹杠。别说府中只有二三钱碎银,就算有,也绝不能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
他没有接话,只是目光缓缓扫过两人的服饰,最后落在那个粗壮差役腰间的腰牌上——那腰牌虽不起眼,却刻着宗人府的印记,只是边角磨损,不似正经差役的规制。朱宸渊心中一动,已然猜到几分:这两人恐怕不是宗人府的正式差役,多半是府中某个高等宗室的家奴,借着宗人府的名义,来欺压他这个无权无势的末等宗室。
想通这一点,朱宸渊的底气更足了。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慑:“二位差役大哥说笑了,宗室贡银的数额,宗人府自有定例,往年不过一两,今年为何突然涨到三两?莫不是二位大哥记错了?”
粗壮差役被问得一噎,随即恼羞成怒:“少废话!我们说三两就是三两,朝廷财政紧张,宗室贡银翻倍,难道还要跟你一个末等中尉报备?识相的,就赶紧凑钱,不然,我们现在就动手!”
说着,他就伸手想去推搡朱宸渊。福伯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朱宸渊身前,急声道:“差役大哥息怒,差役大哥息怒!我们公子大病初愈,府中实在窘迫,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求二位大哥通融通融……”
“滚开!”粗壮差役一把推开福伯,福伯年事已高,哪里经得住这般推搡,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撞在门框上,疼得闷哼一声。
“福伯!”朱宸渊眼神一厉,上前一步扶住福伯,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抬眼看向那两个差役,声音里带着几分寒意:“二位大哥,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朱宸渊虽只是末等中尉,却也是太祖皇帝的后裔,你们敢在朱府动手伤人,就不怕落个‘欺辱宗室’的罪名,被宗人府治罪?”
这话一出,两个差役都是一愣。他们平日里欺压惯了朱宸渊,早已习惯了他的懦弱,从未想过,这个少年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欺辱宗室”可不是小事,若是闹到宗人府,就算他们背后有靠山,也难免要受罚。
那个一直沉默的瘦小差役,悄悄拉了拉粗壮差役的衣袖,低声道:“大哥,别冲动,这小子说得对,万一闹大了,对我们不好。”
粗壮差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朱宸渊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的福伯,终究是没再动手。他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嚣张,却少了几分底气:“哼,太祖后裔又如何?末等中尉罢了,也敢跟我们讲条件!三两银子,一分都不能少,五日之内,必须交齐,否则,我们就去宗人府告你抗缴贡银,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他狠狠瞪了朱宸渊一眼,带着瘦小差役,骂骂咧咧地走了。
直到差役的脚步声远去,福伯才松了口气,扶着朱宸渊的手臂,后怕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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