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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轻敌

    79 轻敌 (第1/3页)

    宋向意赶紧摇头,胤禛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失了孩子,心里难过,所以有时你说了不该的话我也未与你计较。可惜,换来的却是你的得寸进尺,胡作妄为,害雪倾与弘历还不够,甚至将罪名加诸在语丝身上,陷她于不仁不义。向意,你说我要如何恕你?”

    宋向意不断地磕头,口中爆发出尖锐的哭喊叫冤声,希望胤禛可以相信一二,可惜她不是雪倾,对她,胤禛也永远不会有太多信任。

    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胤禛说出令宋向意绝望的话,“传令下去,宋氏怀执怨怼,因妒生恨,蓄意谋害侧福晋与历阿哥之余还要陷害嫡福晋,这等行径实不配再为庶福晋;着,自今日起,废宋氏庶福晋之位,幽禁无华阁,有生之年不得踏出一步!”

    “不要!王爷,妾身是冤枉的,王爷!”宋向意被带了下去,一直到看不见人影,耳边依然隐隐可听到她喊冤的声音,凄厉绝望,彼时夜色渐渐笼罩,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像夜枭,令人心惊肉跳。

    又一个人丧失了在王府中争斗下去的资格,而做为始作俑者的语丝,没有丝毫在意或是不忍,从头到尾,她的表情都表现的那么恰到好处。

    胤禛放过了流玥,而陈庶,罪无可恕,被带下去杖毕,梃杖带着死亡的气息一下接一下落在陈庶的背上,在他生命终止之前,绝对不会停止。

    流玥从屋中出来后没有立即离去,而是来到被打得后背血肉模糊的陈庶面前,华灯下,神色出奇地平静,若非那张脸陈庶再熟悉不过,甚至会忍不住怀疑,究竟她是否自己认识的那个流玥。

    “为什么?”陈庶不甘心,咬着已经出血的牙齿问出这三个字。

    流玥知道他在问什么,蹲下身用手绢轻轻拭去陈庶脸上的汗与泪,附在她耳边用只有彼此能听到声音道:“陈庶,你以为我真的会看上你吗?不是,我只是在利用你而已,从一开始我就是嫡福晋布下的棋子,用来勾引你个蠢才,不过你真的很蠢,这么点小事都没办好不说,居然还打算出卖嫡福晋,要你这条命真是一点都不冤枉!”

    陈庶死死盯着她,这一刻背上的疼痛已经完全不重要,他整个人全部被欺骗的痛楚所淹没。

    他会背叛雪倾,会落到今日这个下场,全部是为了这个女人,可现在她告诉自己,从头到尾,只是利用,根本没有半分真心在,他恨,他好恨!

    就在流玥带着得意的笑容准备起身时,距今趴在凳子上的陈庶突然向前一冲,张嘴用尽所有力气用力咬在流玥圆润小巧的鼻头上,下一刻凄利无比的惨叫声破入夜空。

    在满嘴的腥味中,陈庶狠狠合拢牙齿,咬下了这个欺骗他感情又毁了他一辈子的女人鼻子,看着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在地上哀嚎打滚的映红,他大笑不止,半个鼻头从他的嘴里滚落在地,在满地尘埃中渐渐失去了原有的温度。

    许久,笑声嘎然而止,陈庶歪头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地上的哀嚎声则还在继续。

    流玥不会死,但是失去半个鼻子她,往后想来不会太好过。

    远处,华灯下,雪倾与语丝并肩而立,之前的一幕尽皆落入两人眼中,夜风拂过,即便衣领上镶了风毛,依然有那么一丝半缕钻进去,带着冬日独有的寒凉。

    “若我没猜错的话,流玥是嫡福晋的人?”雪倾收回目光,望着身边这个令她忌惮不已的女人。

    她虽然听不到流玥的话,但陈庶突然像发狂一样的举动,以及那阵大笑,已然令她明白。

    语丝弯一弯唇,漫然道:“陈庶是棋子,宋氏是棋子,流玥自然同样是棋子。”

    她回头,深深地看了雪倾一眼道:“你以为区区一个陈庶就可以指证于我吗?呵,钮祜禄雪倾,你太心急也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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