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委屈 (第3/3页)
不会有麝香才对,为何还会这样……”
南衣弹一弹指甲似漫不经心地道:“那么……会不会是红花?厨房毕竟人多眼杂,若有人在里面偷偷下药也不稀奇,当初叶氏就是服了红花才险些小产。”
梅璎在一旁道:“主子每日吃的东西还有服的药,从厨房到净思居都有钰棋还有小路子看着,应该不会被人有机会动手脚才是。”
容远亦道:“红花药性猛烈,或是下在食物当中,不应到现在还仅只是腰酸下坠而已,我始终怀疑是麝香,可是这麝香究竟从何而来,实在令微臣不解;若不能尽快找到根源,只怕……”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已足够让人明白,雪倾身子微微一抖,顾不得应该与否,一把抓住容远的袖子以从未有过的厉色道:“孩子绝对不可以有事,你一定要替我保住他,一定要!”
雪倾不敢想像这一幕,只是想想她便觉得自己要发疯。
那一刻,容远的心突然很痛,他分不清雪倾究竟是在紧张孩子,还是……紧张她与胤禛的孩子……
他闭一闭目,压下那股锥心之痛,轻声安慰道:“雪福晋放心,微臣一定会尽自己所能替您保住这个孩子。另外,您想想最近有没有遇到过什么较为特别的事或人,也许能得出线索也说不定。”
语丝无疑是最可疑的,可是雪倾除了每日的晨昏定省之外,并未与她接触太多,何况心中有戒备,含元居的东西是从不入口的,她应该没有机会下手才是。
至于……雪倾复杂地睨了若有所思地南衣一眼,意有所指地道:““姐姐曾说只要徐太医替你袪毒,你就会保我十月平安,眼下看来,姐姐似乎食言了。”
南衣不以为然地啜了一小口茶缓缓道:“一来徐太医至今未替我袪除噬心之毒,二来妹妹也并未出事,要说食言,似乎言之过早。”
将茶盏往桌上一放,抬了眼皮子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此事确与我无关,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这一句。”
说罢,竟当真不再出声,倒令雪倾分不清真假,司琴忽地在一旁道:“主子,佟福晋最近常来咱们这里,还经常带东西过来,奴婢记得她上回拿来一幅观音送子图,主子瞧着喜欢便没收入库房,会否是这里面有鬼?”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问题出在哪里?”雪倾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心乱如麻,若让她知道是谁在谋害自己的孩子,必要他以命相还!
这还是雪倾头一次对一个人起了如此浓烈的杀心!
容远斟酌着又开了一张安胎方子,加重了其中几味药,虽然治标不治本,但至少能稳一稳,给他些时间想办法,收拾了药箱正待出去,小桃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行了个礼道:“主子,奴婢的哥哥来了,说是要见徐太医。”
狗儿?
他不在胤禛身边当差来这里做什么,还指名要见容远?
“让他进来。”雪倾话音落下没多久,便见一脸急色的狗儿进来朝她与南衣打了个千道:“四爷知道徐太医眼下在雪福晋这里,所以特意让奴才来这里请徐太医过去一趟。”
“四爷病了吗?”雪倾忧心地问。
“不是四爷,是时阿哥。”狗儿起了身道:“刚才叶福晋身边的丫头来求见四爷,说时阿哥突然发高烧,浑身烫得像个火炉,且还伴有呕吐及惊厥。四爷此刻已经过去了,想起徐太医每天这个时辰会来替雪福晋请脉,所以让奴才赶紧过来请。”
听闻性命攸关,雪倾不敢担搁,让容远赶紧过去,之后想想不放心,又让李卫去流云阁打听着,一有消息就立刻回禀。
南衣闲来无事,便干脆留在净思居等李卫回来,也好知道弘时是得了什么病。
李卫一直没有回来,倒是外头开始嘈杂起来,不时有人匆匆忙忙奔过,令人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直待到入夜时分方才见李卫回来,他一进屋便神色凝重地道:“主子,出事了,时阿哥得的是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