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偷天三月 (第2/3页)
黑了,太行山路不好走,不如先在沧州歇一晚,明日一早再出发?”
“不。”赵御史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他比我们早了将近一个月。再不抓紧,恐怕就追不上了。”
陈五知道劝不住他,只好点头:“那属下这就去准备马匹和干粮。”
两人在沧州买了三匹马——一人一匹,另一匹驮着干粮和水,以及一些必要的装备。然后,他们趁着天色尚未完全黑透,沿着向西的官道,策马而去。
从沧州到太行山,约有两三百里的路程。赵御史和陈五日夜兼程,除了必要的休息和喂马,几乎不停歇。两天后,他们终于抵达了太行山脚下的一座小镇——井陉。
井陉是太行山八大陉口之一,自古以来就是连接山西和河北的咽喉要道。镇子不大,但因为地处交通要冲,倒也颇为热闹。赵御史和陈五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打算先休整一晚,明日再进山。
晚饭时,赵御史向客栈的掌柜打听,最近有没有一个脸上有烧痕的男人经过这里。
掌柜想了想,点了点头:“有。大约半个月前,确实有这么一个人来过。他在这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进山了。”
“他有没有说,他进山去做什么?”
掌柜摇了摇头:“没说。不过我看他那样子,不像是个好人。脸上那么大的疤,眼神又凶,一看就是惹是生非的主儿。我也不敢多问。”
赵御史又问道:“他往山里哪个方向去了?”
掌柜指了指西北方向:“那边。过了井陉关,沿着山道一直走,能到山西的平定州。不过那条路不好走,经常有土匪出没。客官如果要进山,千万要小心。”
赵御史谢过掌柜,回到房间,对陈五道:“明天一早,我们进山。”
陈五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赵御史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个烧痕男人。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赵御史和陈五便离开了客栈,骑马向太行山深处进发。
初春的太行山,依然带着冬日的萧瑟。山道两旁,枯草遍地,树木光秃秃的,只有偶尔几株松柏,顽强地绿着。山风呼啸,吹在脸上,如同刀子一般。
赵御史裹紧了身上的棉袍,策马走在前面。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处岔路口。一条路向左,通往更高的山峰;一条路向右,沿着一条溪流,蜿蜒向下。
赵御史勒住马,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痕迹。左边的路上,有一些新鲜的马蹄印;右边的路上,则几乎没有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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