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义流动性 (第2/3页)
,‘义’虽然没有固定的标准,但它有一个不变的根源,那就是本心?”
苏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伸出手,指了指车窗外——那里,一个正在田间劳作的农夫,佝偻着背,在暮色中辛勤耕耘。她又指了指远处——那里,一座巍峨的城郭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然后,她将双手合在一起,做了一个包容的手势。
赵御史若有所思:“你是说,‘义’的流动性,恰恰是它的生命力所在?因为它能适应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所以它才能跨越千年,依然被人们所信奉和追求?”
苏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
赵御史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我明白了。我之前一直纠结于‘义’的定义,想要找到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标准,却忽略了‘义’本身的流动性。就像水一样,它可以是涓涓细流,也可以是滔滔江河,可以是雨露霜雪,也可以是汪洋大海。它的形态千变万化,但它的本质,始终如一。”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枚银针,针尾的“义”字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这个‘义’字,在黑旗会的锦旗上,是扭曲的、邪恶的;在父亲的遗训中,是刚直的、崇高的;在苏娘子的绣针下,是精致的、温暖的。同一个字,在不同的地方,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含义。所以,重要的不是‘义’本身是什么,而是我们如何定义它,如何践行它。”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而清澈:“而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定义。”
苏婉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欣慰和信任的光芒。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系着银针的那只手腕。
那只银针,连接着他们之间的信任和托付。
那只银针,也象征着“义”的流动性——从一个被玷污的符号,到一个被重新定义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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