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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侯府重生,初露锋芒 第十章 宫娓惊变,血溅玉阶

    第一卷 侯府重生,初露锋芒 第十章 宫娓惊变,血溅玉阶 (第2/3页)

    贤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玉柔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做这种事?”

    “弱女子?”沈清鸢冷笑,“能在柳相倒台后迅速投靠娘娘,能在宫中兴风作浪试图监视淑妃娘娘,这样的女子,可算不上‘弱’。”

    她转向皇帝,从袖中取出一卷纸:“陛下,这是臣女让人从沈玉柔房里搜出的废纸,上面有她练习模仿萧景渊字迹的痕迹,与那封书信上的笔迹,如出一辙。”

    太监将废纸呈给皇帝,皇帝展开一看,果然如沈清鸢所说。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练习初期的模样,但仔细比对,与书信上的笔迹确有几分神似,尤其是那个“渊”字的收尾,几乎一模一样。

    “还有这个。”沈清鸢又取出一枚小巧的铜印,“这是沈玉柔贴身佩戴的印章,上面刻着一个‘柔’字。臣女让人查过,昨日天牢那个送毒饭的小太监,袖口上沾着的胭脂,与沈玉柔常用的‘醉春红’一模一样。而这个小太监的母亲,正在沈玉柔的陪房家里做活。”

    一环扣一环的证据,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沈玉柔牢牢罩住。贤妃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瘫跪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萧景渊看着那些证据,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愤怒。他看向贤妃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孺慕,只剩下冰冷的恨意。若不是他及时发现不对劲,此刻恐怕已经成了刀下鬼。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手中的废纸被捏得皱成一团。他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傻子耍,贤妃和沈玉柔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这种把戏,简直是自寻死路!

    “来人!”皇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去靖王府,把沈玉柔给朕抓来!还有那个小太监,一并带过来!”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贤妃终于崩溃了,连滚带爬地扑到龙椅前,抱住皇帝的腿,“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一时糊涂!求陛下看在景渊的面子上,饶了玉柔吧!”

    “糊涂?”皇帝一脚将她踹开,眼中满是厌恶,“你何止是糊涂!你是愚蠢!为了救一个逆子,竟敢伪造书信,毒害钦犯,你当朕是瞎了吗?”

    贤妃被踹得趴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却依旧哭着求饶。淑妃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适时地开口:“陛下息怒,贤妃娘娘也是爱子心切,只是用错了方法。如今证据确凿,还是先审清楚沈玉柔,再做定夺吧。”

    她这话说得公允,却恰好坐实了贤妃“用错方法”的罪名,堵死了她最后一丝辩解的余地。

    沈清鸢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贤妃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咎由自取。前世她纵容萧景渊构陷沈家,这一世,就让她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没过多久,沈玉柔就被押了进来。她显然是被从床上揪起来的,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看到殿内的阵仗,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沈玉柔,”周衍上前一步,声音冷冽,“这封书信,是不是你仿造的?刘成是不是你和贤妃派人毒死的?”

    沈玉柔浑身发抖,眼神躲闪:“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沈清鸢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房里的废纸,怎么解释?那个送毒饭的小太监,怎么解释?你袖口上的胭脂,又怎么解释?”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沈玉柔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崩溃。

    “是……是贤妃娘娘让我做的!”沈玉柔终于撑不住了,尖叫着指向贤妃,“是她让我仿造书信,让我买通小太监下毒!她说只要萧景渊被定罪,将来就能换个罪名放出来,到时候我就是靖王妃!我都是被她逼的!”

    “你胡说!”贤妃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你自己贪图富贵,撺掇我做的!你这个白眼狼!”

    “是你!”

    “是你!”

    两个女人在大殿上互相撕咬,丑态毕露。皇帝看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龙椅:“够了!”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皇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贤妃刘氏,纵容外戚贪墨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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