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深山小福妻 > 第二十二章 王玉兰的小心思

第二十二章 王玉兰的小心思

    第二十二章 王玉兰的小心思 (第1/3页)

    张小小编筐卖钱的事,像春风里扬起的柳絮,悄没声儿地就在村里传开了。起初只是几个妇人闲聊时提一句“叶家那小娘子手巧”,后来,竟真有邻村的人,趁着赶集或是走亲戚的空,特意绕到他们这偏僻山坳,寻上门来,指名要买“张家编的那种荆条筐”。

    名声这东西,有了,麻烦也跟着来了。

    这天下午,张小小正坐在院子里,就着最后的天光赶着编几个客人预定的背篓。叶回去后山查看地里的苗情,顺便再砍些合适的荆条回来。院门虚掩着,忽然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水红色细布衫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扑了层厚粉的年轻妇人探进头来,未语先笑,声音又尖又脆:

    “小小妹子在家呢?”

    张小小抬起头,看清来人,心里微微咯噔一下。是村里的王玉兰。这王玉兰是村东头王木匠的闺女,年前才嫁到邻村一户据说家境殷实的人家。她自小被爹娘娇惯,性子掐尖要强,眼皮子活,又有些懒。从前在村里,就瞧不上张小小家贫,没少在背后嚼舌头。嫁人后,回娘家的次数不多,每次回来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说话嗓门老大,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过得好”。

    “玉兰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张小小放下手里的荆条,站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却没什么热络的笑,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

    王玉兰扭着腰肢走进来,眼睛像钩子似的,先是在简陋的院子里扫了一圈,目光特意在墙角晾晒的那一排新编好的、大小不一的筐子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随即又堆起满脸的笑,亲亲热热地挨着张小小坐下。

    “哎哟,可不敢当‘姐’,咱们乡里乡亲的,叫我玉兰就行。”她拿起张小小刚放下的那个半成品背篓,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嘴里啧啧称赞,“早就听说妹子你手巧,这筐子编得是真不错!瞧瞧这针脚,多密实!这提手,绑得多牢靠!比镇上铺子里卖的还好!”

    张小小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她这夸赞里头水分大,必有所求,便只是笑笑,没接话,等着她的下文。

    果然,王玉兰夸了几句,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愁苦和几分刻意表现出来的亲近:“妹子,不瞒你说,姐这次回来,心里头实在憋闷。你也是知道的,我嫁的那家,看着光鲜,实则……哎,里头难处多着呢。公婆年纪大了,药罐子不离身,男人又是个老实头,只会在地里刨食,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个活钱。我这当媳妇的,看着家里日子紧巴,心里急啊!”

    她说着,拿起旁边一根处理光滑的荆条,在手里捻着,眼神瞟着张小小:“前几回我回来,就听我娘说,你编这筐子,在镇上卖得可好了,还攒下了名声。我就寻思着,妹子,你看……你能不能也教教我?我也不求能像你编得这么好,卖那么多钱,只要能学个样子,编几个换点针头线脑的零花钱,贴补贴补家里,我就心满意足了。咱们都是一个村的姐妹,你教教我,行不?”

    她这话说得恳切,姿态也放得低,眼里甚至还挤出了点水光,一副走投无路、恳求姐妹拉拔的可怜模样。可张小小看着她那双滴溜溜转、时不时扫过地上那些成品筐子的眼睛,心里那点警惕丝毫未减。王玉兰是什么人,她从小就知道。懒,馋,还爱占小便宜,心思活络却从不用在正道上。她突然上门要学手艺,绝不是单纯为了贴补家用那么简单。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她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又抬出“同村姐妹”的情分。张小小沉吟片刻,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疏离和实在:“玉兰姐说哪里话,你想学,我教你就是。不过这编筐看着简单,实则是个细致活,也费眼睛费手。荆条要选老韧的,毛刺结节都得一点点打磨干净,编的时候手劲要匀,心要静,不然编出来歪歪扭扭不说,也不结实,卖不上价还砸招牌。你要是真想学,就得耐下性子,从处理荆条开始,一样样来。”

    王玉兰一听她松口,立刻喜上眉梢,连连点头:“耐性!我有耐性!只要能学到手艺,吃点苦怕啥!妹子你肯教,我就感激不尽了!”她说着,就迫不及待地拿起几根荆条,摆出虚心求教的架势。

    张小小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事推脱不过,便也坐下,真的从如何挑选荆条、如何用刨子刮刺开始,一样样仔细讲给她听,手上也做着示范。王玉兰起初还装模作样地听了几句,动了动手,但很快,脸上就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刮刺枯燥,编底更繁琐,她的手指娇嫩,没弄几下就被粗糙的荆条硌得生疼,又嫌坐久了腰酸。

    学了不到一个时辰,太阳还没完全落山,王玉兰就借口家里还有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