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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上门找茬

    第十七章 上门找茬 (第1/3页)

    开荒的第三天,两人依旧是天不亮就出门,天擦黑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来。张小小手上缠的布条已经浸透了汗水和泥土,变成了灰黑色,掌心伤处的疼痛似乎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辣辣的肿胀感。叶回的腿经过连续两日的站立和适度用力,针灸后本已稍缓的酸胀感又卷土重来,还添了些许针刺般的痛楚。但他一声不吭,只是回去后,烧了热水,逼着张小小重新清洗上药,自己也用药渣熬的水热敷了许久。

    累是真累,可看着那片在两人手下一点点扩大的、翻出新鲜黑色泥土的土地,心里头却又被一种沉甸甸的、名为希望的东西填满。那土地沉默,却仿佛在承诺着一个不那么挨饿受冻的冬天,和或许能续上的药钱。

    然而,这脆弱的平静与希望,在第三日傍晚,被一阵尖锐刺耳的吵嚷声毫不留情地打破了。

    张小小正蹲在院子里,用瓢舀着木盆里晒温的水,小心地冲洗小腿上被荆棘划出的血道子。叶回在屋内,就着最后的天光,打磨那把豁了口、准备明日用来砍灌木根的柴刀。磨刀石规律的“嚯嚯”声,和着院里轻柔的水声,竟有几分难得的安宁。

    “张小小!你给我出来!张小小!”

    一连串尖利的叫骂混合着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子,划破了这片安宁。紧接着,他们那扇本就单薄的院门,被人从外面拍得“哐哐”作响,摇摇欲坠。

    张小小手一抖,水瓢掉进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她惊愕地抬起头,看向院门。叶回磨刀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他放下柴刀,撑着旁边的木棍,迅速站起身,眉头紧紧锁起,眼神锐利地投向门口。

    不等他们去开门,院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当先冲进来的,正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前几日还在镇上对张小小冷嘲热讽的王婆子。她今日显然是“有备而来”,不仅自己气势汹汹,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平日里与她交好、也惯爱嚼舌根的妇人,有李屠户家的媳妇,有村东头刘寡妇,还有一个是村正老婆的远房亲戚赵氏。几个女人挤在院门口,堵得严严实实,脸上挂着或讥诮、或看热闹、或故作严肃的神情。

    王婆子双手叉着水桶般的粗腰,一张刻薄的脸上涨得通红,唾沫星子随着她尖厉的嗓音四处飞溅:“张小小!你个黑了心肝、没脸没皮的小蹄子!自家男人腿都瘸成那样了,你不说在家好好伺候着,端茶递水,反倒天天往那后山跑!你说,你是不是去会哪个野汉子了?啊?!”

    这劈头盖脸的污言秽语,像一盆脏水,兜头泼来。张小小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她扶住旁边的木盆边缘才站稳。手指冰凉,血液却直往头上涌。

    “王婆子!你嘴里放干净点!”她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我张小小行得正坐得直,去后山是开荒种地,挣口饭吃,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开荒?呸!”王婆子啐了一口,三角眼里闪着恶毒的光,手指几乎要戳到张小小鼻尖上,“后山那片地,挨着溪涧那块缓坡,那是我们老王家的地!是我家死鬼老头子当年开出来的!你们偷偷摸摸去挖,问过我了没有?经过我同意了没有?这不是占便宜是什么?这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什么?”

    她这一嚷,身后的几个妇人也立刻帮腔。

    李屠户家的媳妇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就是啊,小小,不是我说你,叶回兄弟这腿脚不方便,家里是难,可再难,也不能干这偷偷摸摸占地的事儿啊。乡里乡亲的,说出去多难听。”

    刘寡妇撇着嘴,眼睛在张小小沾满泥巴的破旧衣衫上扫来扫去:“哎哟,看看这造的,跟泥猴儿似的。开荒?我看是去挖宝了吧?听说那后山早年可是……”

    “你胡说什么!”张小小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她知道,在这种人面前,眼泪只会让她们更得意。她挺直了单薄的脊背,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带着颤音,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王婆子,你说那地是你家的,地契呢?村里的鱼鳞册上,可有登记?那片是荒了几十年的无主野坡,村里谁不知道?往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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