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连夜处理,明日赶镇 (第2/3页)
,找来家里仅剩的、小半罐珍贵的粗盐,以及几个洗净晾干的陶盆、陶罐。
她穿梭在灶房和院子之间,递上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接过还带着余温的内脏(叶回说这些洗净了也能吃或卖),将处理得白白净净的鸡身兔肉用井水反复冲洗,沥干,然后极其仔细地、均匀地抹上一层薄盐。叶回处理皮毛时格外小心,尽量不损分毫,硝制好的皮子,在镇上也能值不少钱。
夜色渐浓,山间的凉意弥漫开来。但这小小的院落却灯火不熄,热气氤氲。空气中混杂着血腥气、热水蒸腾的雾气、粗盐的咸涩以及草木灰的味道。这味道并不好闻,却透着一种实实在在的、属于劳作者的踏实与希望。
处理好的野鸡和野兔,被用草绳穿了脚或捆了腿,整整齐齐挂在屋檐下通风的阴凉处。月光洒在那一片白净的肉身上,泛着玉质般温润的光泽。草药被张小小重新整理,柴胡按品相和大小仔细分捆,蒲公英也用湿布盖着根部以保新鲜。那几条鱼被小心地移入了装满清冽井水的大陶缸,滴入几滴油,确保它们能活蹦乱跳到明天。
当最后一点收拾妥当,月已西斜,万籁俱寂。张小小直起酸痛的腰背,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屋檐下那一排丰硕的“战利品”,再看看水缸里游动的鱼和地上捆扎齐整的草药,虽然身体疲惫,心底却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和成就感。
“总算都弄妥当了!”她声音里带着雀跃后的微哑,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镇上,趁新鲜,准能卖个好价钱!卖了钱,先给你抓药,再买粮,扯布……”她已经开始掰着手指头计划,脸上是掩不住的憧憬。
叶回早已洗净了手,正用一块旧布擦拭着柴刀上的水渍。闻言,他抬起头看向她。灶膛里未熄的余烬红光,映在他沾了些许疲惫却依旧沉静的脸上。他的目光掠过她兴奋发亮的脸庞,掠过她鼻尖上不知何时蹭上的一抹烟灰,最后落在她洗得发白、袖口和肘部都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衫上。
“嗯,”他应了一声,将擦亮的柴刀归鞘,顿了顿,声音比平时更低沉舒缓些,“卖了钱,先给你扯身新布,做件衣裳。”
张小小正低头拍打着衣襟上的草屑,闻言猛地抬头,愣愣地看向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给我做新衣裳?不,不用!”她连忙摆手,语气急切,“你的腿伤最要紧!得先去医馆,让郎中好好瞧瞧,该用什么药就用,千万别省着。我这衣裳……还能穿,挺好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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