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真的很疼 (第2/3页)
江晴蜷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睡得很沉。
江屿躺在病床边的折叠床上,侧着身,面朝厉枭的方向。
那张折叠床又窄又硬,躺着很不舒服。
但这几天他习惯了,只要厉枭在身边,再不舒服也能睡着。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银白色光带。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江屿握着厉枭的手,拇指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厉枭的手温热,安静地躺在他掌心里。
江屿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
不知过了多久。
厉枭的眉头忽然轻轻蹙了一下。
他还在睡梦中,但身体里传来一阵钝痛,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上来。
右后侧肋骨的位置。
那三根断掉的肋骨,即使被固定住,也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传来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
像针扎,像刀剜,像有只手在骨头缝里慢慢搅动。
厉枭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意识在疼痛中慢慢苏醒。
他睁开眼睛。
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昏暗,几秒后才慢慢聚焦。
暖黄的床头灯亮着,在病房里投下柔和的光。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寻找江屿。
找到了。
江屿就睡在他床边的折叠床上,侧着身,面朝着他的方向。
一只手还伸在外面,握着他的手。
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呼吸平稳。
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疼,但看见他,就不那么疼了。
肋骨那里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厉枭的眉头立刻拧紧,牙关咬住,把喉咙里那声闷哼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能出声。
这几天江屿肯定没睡过一个好觉。
厉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
但疼痛不听话。
它像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右后侧肋骨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钝钝的刺痛,像有根针扎在那里,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下下往里钻。
厉枭的呼吸越来越浅。
他不敢深呼吸,深呼吸会更疼。
但浅呼吸也没用,那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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