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个替身而已。 (第1/3页)
“宁邱是谁?”
赵海棠懵懵转头,差点搞不清这是谁发出来的声音。
是秦铬。
男人站在夜色里,身后是开了零星几朵花的小杏树,春末夏初的季节,院子里植物吐纳芬芳。
原计划是留在医院陪秦妃妃吃晚饭的。
结果秦铬从警局回来说有要事,临时带着她回了别墅。
一回来就问了她这句话。
赵海棠呆了半晌,那道悬在半空的雷仿佛才劈了过来。
劈到她脑袋上,让她四肢发寒,血液凝固。
“赵海棠,”秦铬瘦瘦高高的站着,眼帘垂下,看不出任何情绪,“宁邱是谁?”
赵海棠思绪麻痹,心脏跳得也不正常,可她管不了那么多,她脸色白得像个鬼。
秦铬掀一掀眼帘:“青高遇难者之一,东工大高材生,跟我有几分相似的...前任?”
赵海棠声线一紧。
仿佛有把刀割了过来,痛啊,好痛。
“偏远小山村,考来东州,”秦铬平铺直叙,“穷苦家庭出身,跟爷爷相依为命,这些,不是宁邱的人生轨迹吗?”
他看向她:“赵海棠,家乡是宁邱的家乡,穷苦是宁邱的穷苦,爷爷是宁邱的爷爷,你在替他活?”
“......”
她在夜色里摇摇欲坠。
秦铬:“赵海棠,那你是谁?”
风刮了过来。
那么轻软的风,赵海棠却哪哪都痛,像是冬天卷土重来,卷着利刃割她。
“秦铬...”她声音好轻好虚浮。
“哥哥?”秦铬忽然提了下唇角,“嗯?喊我还是在喊他?”
是在喊宁邱啊。
因为他把佛牌给她之后,她再未喊过,哪怕他要求她喊。
真可笑。
他居然自作多情,恬不知耻的让她喊自己为“哥哥”。
这个称呼属于他吗?
“看见青高图纸那次,”秦铬哂道,“我以为你是因为我逼你吃药伤心掉眼泪,还傻逼一样的哄你,原来你只是触景伤情。”
赵海棠眼眶又酸又干。
秦铬:“遇难者家属们去青高维权那天,你说你去图书馆的仓库,也是去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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