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章 告状 (第2/3页)
远侯世子带人追去,在京郊一处废弃客栈将人救回。霍将军还因此……伤了眼睛。”
萧祁禹没有说话,萧允淮也不说话。
“伤得重么?”
“霍将军的眼睛中了北狄人的毒,”他道,“需要七日才能拔清。”
萧祁禹沉默着。
御案上的朱批折子还摊开着,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上面。
萧允淮垂手立着,也不再说话。
殿内又安静下来。
这安静与方才不同。
“北狄人。”萧祁禹道。
萧允淮从袖中又取出一物,双手呈上。
那是一块玉牌,正面是祥云纹,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字。
皇帝身边的太监接过去,呈到御前。
皇帝低头,看着那个“昭”字。
他的目光沉沉的,辨不出喜怒。
“回父皇,从北狄人身上搜出来的。”萧允淮道。
皇帝将那玉牌握在掌心,摩挲了一下。
“慕容昭。”他念出这个名字。
萧允淮没有接话,他只是垂着眼睛。
皇帝将那玉牌搁在御案上。
“还有呢?”
萧允淮知道,他问的不只是证据。
他沉默片刻。
“儿臣娶沈家四小姐,是贵妃娘娘赐的婚。”他道,“成亲之前,儿臣与沈家并无往来,也不曾见过沈将军。”
他顿了顿。
“成亲之后,四小姐与儿臣说,她父亲生前最爱喝烧刀子,每年除夕都要偷喝两盅,被岳母发现还要嘴硬不承认。”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极寻常的家常。
“她说沈将军教她骑马,她从马上摔下来三次,第四次终于没摔,沈将军高兴得请全营将士喝酒,喝醉了抱着岳母哭,说闺女长大了。”
“她说沈将军临去那夜,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写了一夜的信,写给皇上,写给北境军的老部下,写给她们姐妹六个。”
萧允淮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他垂下眼睛。
“儿臣没见过沈将军。可儿臣听四小姐说这些,觉得他……”
他停了很久。
“觉得他是个好父亲。”
殿内很静,静得能听见窗缝里透进来的风声。
萧祁禹开口,声音有些哑。
“沈靖海……”他顿了顿,“他给朕也写过一封信。”
萧允淮没有接话,萧祁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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